“你……怎么称呼？”姜烁扭头看向一旁的侍女，低声问道。
“奴家小萍。”侍女低声道。
“穷苦人家出身？”姜烁又问。
小萍点点头。
“也对，不是家里受了苦，谁愿意来这里伺候人。”姜烁自嘲一笑，低骂着自己，“看着这一桌几乎没有动的酒席，才想想门外那一批什么都没有吃，还在饱受折磨的百姓，我感觉我吃下去的是刀，在我胃里不停的翻滚。”
小萍有些意外，她服侍过太多太多的人，从来没有见过哪家的官宦子弟会如此在意门外的百姓，就连河东郡的父母官黄岐也没有关心过城门外的百姓。
姜烁苦笑一声，站起身来，抬头望向漆黑一片的星空，明眸深邃。
是他没用，让他大齐的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中，是他废物，没有讲大齐的百姓从黑暗中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