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吧。”高个子“蓝衫”走了过来,两人不由分说的把沐梓风推进了一个房间。
沐梓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刚稳住重心,却发现易庭芳气呼呼的从房间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我抗议,我严重抗议,我要和本区专员说去,你们在没有理由和证据情况下,非法搜查,这是严重侵犯我们公民权利。”
想不到一向和蔼的易教授发了这么大脾气,看来这些人太过分了。沐梓风发现这个房间自己从来没有来过,房间很简单,只有两个桌子和三把椅子,其外别无长物。
“哼,证据,证据对我们便衣队来说就是个屁。”坐在办公桌上是个梳着三七开,头发油光滑亮的中年男人,正把玩着一把左轮手枪,他标准的八字胡,显示出他是一个如猫一样精细的男人,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尽收眼底。
看到沐梓风走了进来,“三七开”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坐下。边上桌子一个“蓝衫”铺开了一张纸,像是正准备进行记录。
“听说你进了大夏帝陵地宫?”“三七开”若无其事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沐梓风看那人形态什么嚣张,心中自然起了二分不平之气,这种嚣张的态度,他见多了,比如林若婷的父亲,催着他们母子要房钱的房东,但“三七开”的嚣张和他们都不一样,是带着一些轻蔑和无视,连说话时都看着天花板的电灯,在“三七开”眼里沐梓风就是会说人话的低等动物,即使他是个大学生。
在他们眼里,大学生只是会读些死书,还不如腰里的盒子炮好使。
“哎呦,碎娃子,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吗?”一边的矮个子“蓝衫”上来居然要抽沐梓风。
“慢着,沐鼎铭是你父亲吧。”“三七开”清了清嗓子:“他犯了大罪,通胡匪,把你们丢下来,一跑了之。我看你还是乖乖配合我们,否则就拿你去便衣队,让你尝尝老虎凳、辣椒水的滋味。”
便衣队的人,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主,的确他们说得到确实做得出。作为大学生,沐梓风一项对他们没有好感,但眼下必须得忍,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他要忍,因为他是做大事的人。
“我作为一名考古工作者,进入地宫不是很正常吗?”这一次沐梓风语气缓和很多,他想我只是陈述事实,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听说,你们在地宫看到了尸骨?”
“地宫当然有尸骨,要不然叫什么坟墓。”沐梓风觉得这个人问的问题真是奇奇怪怪。
“三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