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匕首欲朝他眼睛处刺去。匕首在她手里如同绽放的铁花,既好看又带着几分栗色。刷刷,娴熟的游刃而上随着手的移动直接到了对方的眼眸处。
犯人一直闭着眼,但能感觉到一股不寒而栗的杀气掠过自己的额前,将额前碎发打乱。但不知碎发乱过之后再无动静。这才慢慢睁开眼看看是怎么回事。
谁知,映入眼帘的是放大的匕首的刀刃,一位衣袂飘飘的邪魅美人不偏不倚的握着匕首,嗜血的看着自己,眼底流露出一抹玩味。
这抹讨人厌的玩味绝对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他堂堂的七尺男儿怎可受女人的耻笑,与其活的屈辱不如死的清高。
男子冷然一笑,双手紧握住锋利的刀刃朝自己的心房移动。双手游走刀刃之处,铁白的刃处鲜血直流。晏滋大吃一惊,没想到世上还有这般铁骨铮铮的汉子。即便是双手血淋淋依旧面不改色,始终昂首挺胸站在自己面前。
该死的,她最讨厌这样的场景,他的傲骨反显得自己卑鄙。晏滋咬牙切齿的怒视着犯人,随后松了手。犯人得意大笑,血手还握着那把匕首。
“哈哈,害怕了吧。妖女!你不得好死!杀了我一个容易,但你杀不了千千万万的我,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啪!”晏滋怒,回以一击重重的耳光。
犯人瞬间被打飞出去,撞在墙上重重落下,随即鲜血喷涌。但恶毒的咒骂声依旧不断,犯人忍痛畅骂,每一字一句都是带着血,他的开口都让口腔中鲜血喷涌不断。即便如此骄傲的骨气不容许倒下,依旧爬起傲然站在晏滋面前。
盛临圣看的眉头紧蹙,眼神中既带着佩服又带着烦恼。下意识的走过来挽住晏滋的肩欲带其退到安全处,毕竟他们离得太近了。
但是晏滋不肯走动,反而更近一步,对上犯人的眼“如此说来你们是个组织,背后到底有多少人,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快说!”
她的耐性已经被恼人的笑声一点点磨光,这是最后一次逼问。
无奈回答她的除了嘲笑还是嘲笑。盛临圣也没了耐心“我看这种人根本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索性来个严刑逼供得了。”
“不,不可以!”晏滋忽然阻止了。
犯人诧异,盛临圣也有些搞不懂“为什么?”
眼神瞥了一眼犯人的血手解释道“他也算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给他一个像样的死法。”说着,晏滋将地上的匕首捡起扔到犯人手里“你自己来吧。”
犯人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