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处走。谁知道半路上又杀出一帮黑衣人,那帮黑衣人见轿子被之前的一帮黑衣人抬着有些急了。
跑过去就想与他们进行正面较量,于是乎在轿子里的柳大人就悲剧了,时常感受到轿子颠簸的厉害,有时候一直一直往上抬,有时候又一直一直往下降,想来也不是去爬上何以有这样的怪状。
而此时外头两帮人还在不停的厮打,打斗的很厉害,有人过来抢轿子,抬轿子的几个便把轿子往上踢,等轿子飞入半空之时借着这个空隙与对面的黑衣人斗上一斗,等轿子落下之时未免惊扰到柳大人对其有所警觉,便小心翼翼放下放在地上,然后再与对面的黑衣人缠斗。
黑衣人见他们放下了柳大人就想趁机抬了轿子走人,谁知道这帮抬轿子的黑衣人守的十分严密,根本从不过去只能硬拼将他们一个个打倒然后再抢了去。
就这样双方打得不可开交,柳大人越来越觉得轿子没有动静,急了“怎么回事,你们还抬不抬轿子了,为何始终没有动静,你们这些家伙还要不要这个活计了!”柳大人怒。
两帮黑衣人这才意识到主角是柳大人,若是让他发现轿子外面已经换了人会怎么样,大家都不敢想象,唯一的办法就是转轿子弄晕他,这样就辨不得了。
柳大人此时已经无法安安静静的坐在轿中了,即便是屁股碰着坐垫也是十分困难的。整个人就像肉球一样在轿子里滚来滚去忽上忽下,折腾了好久好久。现在只觉得天旋地转,大地已经不在自己的脚下了,而自己体内的东西也在翻江倒海忽上忽下,然后干呕不断最后白沫如火山爆发般不可收拾从原来的溢出变成迸涌。
轿外的两方黑衣人都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柳大人可能会死,那么到时候势必会引起朝廷的警觉,晏滋一旦追查下来很快就会真相大白。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牺牲,他们还是决定停止动手,双方暂时各让一步做出放手。
轿子也总算停在地下,柳大人这才从半空中掉下来直接滚出轿子,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好好看看这帮不争气的家伙却被两把冰冷冷的刀子抹上了脖子。
脖子与冷物贴得很近,锋利犀利的刀刃反衬的脖子更加滑嫩了,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也有吹弹可破的一面,不过不是自己皮肤好而是人家的刀子磨的快销铁如泥。
但与此同时一同伸向自己的还有同样冷冰冰却更加惹人眼球的白银,两边出出手都十分阔绰,谁家都是高于五百两得。
这是什么情况,柳大人又怕又有些按耐不住,一边是冷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