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建白等人在酒楼寻人无果,便清楚褚宁央被景玉宸给带走了。
不过刚回来郡王府,景玉宸前来登门拜访。
褚建白立即怒道:“你将我女儿拐到哪里去了?”
景玉宸鄙夷的看着他:“父皇已经审过郡主,她谋害月杉证据人证俱在,父皇才下令将她软禁,可在押回郡王府的途中,她逃了。”
“本皇子想,一定是你这位做父亲的,在回京途中与她相遇,将人单独安置起来了吧?本皇子是来要人的!”
景玉宸的一番话,信息量太多了!
“你胡说八道,你将宁央弄丢了,现在还找本王来要人?”
他怒吼,他生气,他想狠狠掐死景玉宸,景玉宸只是淡淡看着他,只有轻蔑。
“郡王包庇郡主,还是想想怎么与父皇交代吧?本皇子话已提示,本皇子先走了!”
自,这日起后,景玉宸再没去过悬崖寻人,早朝照常去上,皇子府照常回去。
五日后,上元节宫宴上。
席间,景玉宸穿着暗红色对襟长袍,正襟危坐着,他剃了胡须,面容冷峻且邪魅,浑身散发着一种傲然气质。
只是觥筹交错,低声交谈的宴席上,他似乎融入不了。
“勾琼公主驾到——”
随着一声通传,在场人目光朝着一个方向看去,宫人的簇拥下,一个身穿异族风情服装的女子蒙着面纱,长长的头发编着多个小辫,用一个金色的发冠束着,在阳光下,散发着熠熠光泽。
不似闲常女子,复杂的发髻层层叠叠,服饰庄重繁复,佩饰更是五花八门,花样层出不穷。
她的装扮,没有各种装饰,简单清爽却又不失华丽。
她朝着皇帝方向拜去:“苍烈国勾琼,见过皇上!”
她的行礼姿势,是与众不同的,众人的注视下,她也不曾有半点的紧张与不安。
“初到闲常水土不服,导致勾琼公主卧病几日,是闲常招待不周了,公主快快请起吧。”
她缓缓直起了身子,视线在宴席上瞟过时,意外看见坐在席间的景玉宸。
一个莫名觉得熟悉的身影,可是那相貌,邪肆中带着冷漠脸,她不曾见过?
他那狭长的凤眸根本不屑往她这边瞧上一眼,紧紧抿着的薄唇,不苟言笑,冷酷又绝情。
她讶异过后,开口:“皇上,闲常的皇子们,本公主还没有认全呢,不如你让他们都自我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