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感觉比刚才好一些了。看着面前高耸入云的建筑和俯瞰的地貌景观,竟有了一丝晕眩感。
不敢再看,他转过身来,盯着面前黑掉的屏幕,想起自己刚才看到一半的论文。
这时Daisy过来了,跟他说已经检索到几个比较类似的案子,请他过目。Danny点点头,对她说谢谢。
Daisy发现他精神似乎有些不好,脸色呈现出一种苍白感,忍不住问他:“Danny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感觉你脸色不大好。”
Danny对她笑了笑:“谢谢。我还可以。不用担心。”
Daisy关切的看着他,点点头,转身回到自己座位。
Danny又坐了一会儿,喝了两口水,继续没看完的论文,以及查看Daisy发过来的检索结果。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八点。Danny坚守在座位上,不时在几个项目组的问题和需求之间切换,一拨一拨的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Danny断断续续,研究着养殖公司项目的问题。总算也弄出了一些眉目。
关于猪是否会因为抑郁导致体重下降,进而致使公司年度肉猪减产的问题,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相当狡猾的理由。大多数专业研究肉猪养殖的论文基本都是不确定的一个状态,有的说会抑郁会变瘦,因为猪不开心会食欲不振;
有的说影响不大,因为基于一种生存的本能,猪饿了便会吃,与其精神状态没有多大关联;
有的说猪是否掉体重要根据其抑郁状态的发展阶段来定,在某些阶段反而因为抑郁会出现过量进食的症状。
赵慕慈早已回到座位,听完Danny的总结陈述,调侃道,这些观点其实是在说,猪是否因抑郁减重,基本上就像薛定谔的猫一样,是一种量子不确定状态。说不清,道不明,只有在养殖公司公布年报,且年报为公众所接触的那一瞬间,才知道猪是否减重了。
如今基于养殖公司的观察视角,猪会因为抑郁而减重。但从证监会的角度是否也能得出相同的结论,那要看看它往年对待类似情形的态度和决定了。
Danny忍不住笑了。想到自己查了半天猪和抑郁症,感到实在是荒诞幽默。
他对赵慕慈说:“我让Daisy就第二个问题做了一些检索,现在转给你,你看一下,给个结论出来。”
“好嘞。”赵慕慈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