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务必要揪出谋害云柔的真凶!”
小进子不敢耽搁,即刻领命去办,
“多谢五爷为妾身做主!”云柔正感动之际,却见弘昼行至她身畔,淡声道:“你好生休养,其他的事我会处理,莫再为此忧心。”
眼瞧着他转身欲离,云柔仓惶唤道:“五爷,您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妾身好害怕,怕这个孩子保不住,五爷您在这儿,妾身才能安心。”
他清楚的知道,云柔此刻很脆弱,需要他的陪伴,可被质疑的咏舒也很寒心,假如他今晚不过去,那么两人才缓和的关系又该结冰了。
犹疑片刻,最终弘昼道了句,“你见了红,按规矩,我不该留宿,你静心休养,得空我再来看你。”
他居然就这么走了!她可是动了胎气啊!这孩子都不一定能保住,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竟然都不陪着她!
云柔实在不理解,这个一直疼宠她的男人,最近怎会变得如此无情,对她再无怜惜!
眼瞧着主子伤心欲绝,素枝心疼不已,在旁劝慰,
“见红的确不吉利,五爷应该很想陪您,只是碍于规矩才被迫离开。格格您别难过,五爷其实很在乎您的,方才奴婢说您出事,五爷立马就赶来了!”
弘昼是否在乎她,云柔是能感知到的,但很多时候,即便猜到了某种可能,她也不愿承认,还是抱有一丝侥幸,想着可能是自个儿误会了他,想着也许他有苦衷,不断的为他找借口,同时也在为自己找台阶下。
苦笑一声,云柔一手扯着被角,一手抚着自己的腹部,惶声自语,“无论如何,这个孩子一定要保住,否则我便什么都没有了!”
明月皎皎,星辉稀薄,回到宁昭院的咏舒倚在窗前,在微凉的夜风中遥望静谧的夜幕,喉间却梗得生疼。
自打她来到此处,就没怎么安生过,府中接二连三的出事,而她总被牵扯其中,弘昼对她的好皆是表象,每每遇到事儿时,他并不会站在她这边。
这是她一早就知道的,她本不该计较,可心里就是莫名的难受,再坚强的人,也终有脆弱的时刻,她感觉自己就是一颗孤星,周遭一片虚空,而她连个依靠都没有。
心情低落的她提了壶酒,倚坐在床边的脚踏上,她连酒杯都没拿,对着壶嘴直接痛饮。
月禾晓得主子心情不好,也就没拦着,好让她放松一下。
弘昼一进门,便见咏舒倚在帐边饮酒,她双眼通红,但面上并无泪痕,淡漠的神情已被醉意晕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