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陪她出门觅食，就和上岸的美人鱼踩着刀尖行走没有区别。
她回到下面的古朴长街，转过一双透亮如清泉的眼睛看落后的男人，“那边有糯米饭哎，包糖很好吃。”
翟蘅的脸比先前更白了，唯有时不时用齿尖咬一下的唇，保持唇色拥有血色。
他冲着她宠溺笑，嗓音不徐不疾，“那就买。”
姜暖暖停下来，观察了他的脸几秒，跑回去挽住他的胳膊，“路滑，石板上有冻住的小青苔，我扶你。”
“好。”
走出一段路，两人的身后上前来一个女人，无意侧过头看了翟蘅一眼，便觉得惊为天人，脚下踩着冻住的雪一滑，往他那侧摔去。
为了防止姜暖暖在身边也被撞倒，他伸手及时扶了一把，才让对方免于摔倒。
“还好？”
近距离感受颜值暴击，女人一下羞红了脸，“还，还好，但是给你鞋子踩脏了。”
翟蘅收手，淡声回：“没事，你走吧。”
“这不行，要不我们加个微信，这鞋看着挺贵的我赔你。”女人红着脸，摸出手机娇羞的说：“我扫你吧。”
她还真没想到来一趟寺庙能碰上个清冷神仙，还有刚刚撞上去缠到鼻尖的药香味，弄得她春心爆炸。
已经耽搁了去买糯米饭的时间，翟蘅的眼底浮上冷色，语气疏离，“不用。”
明眼人都知道他已经不耐烦了，偏偏这女人像是选择性瞎了眼，硬是往他身边凑要加个微信。
被忽视成隐形人的姜暖暖掏出自己手机，直接横过翟蘅的胸前递给她，“扫我吧，钱转给我就行。”
对方终于看见她了，脸上一副才发现神仙身边还有人的模样，尴尬了一下，“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我男朋友的就是我的。”姜暖暖笑露白齿，看着无害，话却咄咄逼人，“他脚上的系带靴是当季路易威登新款，价位1万左右，这是我的收款码。”
女人愣住了，“谁把1万块穿脚上！”
姜暖暖笑：“我男朋友啊，你扫还是不扫嘛？”
“我...”
女人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眼珠子都快黏他女朋友身上的神仙，羞耻感涌上心头，“算、算了，今天就谢谢你。”
见她扭头就跑，姜暖暖无趣的撇撇嘴，将手机收回来。
“男朋友？”
两个人的时候，翟蘅重复念了遍。
她抬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