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听,季名脸都黑了,还下次介绍给他认识。
“秦小然,我真的要被你气炸了”季名咬牙切齿的,如果不是公共场合,他恨不能一口给陆默咬下去。
陆默讪讪一笑,随即眯起眼,斜着头看季名,勾了勾手指头,“阿名,靠近一点。”
季名扬了扬眉头,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忽然之间,陆默开了口,他听见她说,“你比他帅的,不用吃醋,很掉价。”
话音落下,陆默最后一吸溜喝光了杯子里剩下的奶茶,站起来就走了个没影。
季名一张脸皱成了包子,气呼呼的比了比拳头,哼了一声,有点反差萌,连服务员都星星眼看了过来。
季名坦然受之。
果不其然,下一秒陆默就乖乖走了回来,拉起他的手,生生把他一个大男人给拽到了外面去。
季名眨眨眼睛,低喃道“小样儿,以为少爷我还就治不了你了”
陆默微微笑着,就当自己听不见。
*
暗处,街角巷尾,房子的阴影之出,有一双碧色的眼眸熠熠生辉。
宛若那伺机而出的毒蛇,吐出了它那剧毒的信子,亮出了锋利的牙齿。
“秦然,我终于见到你了,我有多想念你,你不会知道,时隔两年了啊,我早就说过的,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走到我的身边”
“现在是我履行这个诺言的时候了,等着我,秦然,你可一定要等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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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茵港最高的建筑物电视塔,这座塔的天台之上,面朝整个城市的灯火阑珊,有一个黑袍人负手而立,从后面看,背影单薄而萧索,透着一股遗世独立的孤绝感。
忽然,一阵风吹过,有一个留着利落短发的女人单手一撑,很轻松的就跃上了天台,看向那个黑袍人。
“老大。”那个女人喊道。
黑袍人点点头,没有转身,依旧入神的欣赏那万家灯火的温馨景致。
“突然把我找出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过了一会儿,黑袍人开口问道,声音有些沙,就像是久未开口了一般。
女人也没考虑黑袍人是背对自己的这个问题,点了点头,“老大,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那几个老家伙都在华国国一个叫坝子村的地方缩着,下一步要怎么办”
黑袍人听了没立即回话,似乎在思考。
过了不知道多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