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
“正常点说话!”
“爪子咧?”天凌被逼的蜀地话都出来了。
蜀地方言中,“爪”就是“做啥”的连读。
多宝法听得只想笑。“哈哈哈,打邪教徒,你干不干?”
“终于有眉目了?”天凌挑了挑眉。
多宝法点了点头,“咱们打就要打他个措手不及,就问你干不干吧。”
“这我还能不干?我该怎么做?”他问道。
“怎么做……诶,你晓得元守跑哪儿去了么?好久不见他,都不知道他跑哪儿去讨生活了。平时你和他最要好,你知不知道?”多宝法问道。
“那小子啊,最近好像是跑去五金店去了,这样我去找他吧,咱们在哪儿集合?”
“去h大的食堂,柏婵已经在那了。”多宝法一边说,一边又招呼着宁泓上摩托车。
他们要去找最后一个人。
申伟。
其实蜀山的这一批人里头,有花名的并不多,除了宁泓的飘渺仙,多宝法的蝇未落,便只有申伟还有一个花名了。
不怎么好听,叫申大蛮。
这个花名和未来的那个他截然相反,但他为何会发生如此的巨变,这,就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摩托车就停在了一处工地的外边。
此时正是大下午的时候,虽然算不上烈日当空,但在这样的太阳下干活,那也绝对不好受。工人都是伟大的,在他们的背后,是千斤的重担。他们或许是谁的儿子,谁的父亲,谁的丈夫,但他们一定是一个家庭的希望。
在太阳底下呆久了,
宁泓忽然间有些心疼申伟了,在他们这一些个师兄弟里头,元守第二莽,申伟,申大蛮,第一!
和元守的蛮不一样,元守他虽然蛮,但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边,元守还是能保持理性。
申伟不一样,他虽然也聪明,但怎么说呢,此时的他似乎是天生的反骨,从小便开始顶撞各位师尊,就算长大了,也是到处惹是生非,连宁泓都没少挨过他的揍。
像申伟那个大蛮子,估计也只能干这个活计了吧。在工地上搬搬砖,砌砌墙,毕竟,太野蛮的人,在凡世总要四处碰壁。
宁泓想完,摇了摇头,跟多宝法一块走了进去。
“诶,你好,我就打听一下,你知道那个申伟申大蛮现在在哪里么?”多宝法问向了一个正在做工的工人,并拆开一包烟,递了一根过去。
那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