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看了他一眼笑道,南荒和北荒其实距离不近,但是就是缘分,和命运的安排,二人成了无话不说的兄弟,并一同练就【大罗刀法】,让双荒在泉国闻名,
“那我去了,给你留下北荒的人马,别一会儿追兵追上来了,不过我也觉得不可能,要不是咱们要与府主汇合,就那东荒卫,完全不是问题,毕竟那黑甲士也不是纸糊的。”沙从来到庭院,望向天上的星空,他一介粗人突然伤感起来,走到门口,他突然回过身来,大声说到:“等从相府里出来,我给你把那杨狗的脑袋拿下来咱们踢球耍啊。”
纪严把桃花兽放在床榻上,走到门口,向沙从示意,后者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这个屋宅。
为了防止东荒卫再次追上来,来自北荒的部分亲卫都留守院子,权府和南荒的亲卫就一起往相府方向开去。
燚城相府,
当今泉国丞相燕甘,一介布衣出身,年轻时游手好闲,在家啃老本,最后落得家破人亡,幸得幼时读过私塾,有些学问,慢慢混入名门望族之下,做了门客,又得先王赏识,一步步的走到了相国的位置,权倾朝野,但是好景不长,那四府之首的赵府,手握兵权,又执掌东北、西北、东南、西南四大荒地,相国府的实力也渐渐没落,现如今低调行事,旁人皆知,这是燕甘自己想给自己弄一个善终的名号,其他的也都不图什么了。
虞清文和燕甘在阵前交流颇久,见相国并没有相助百怒的意思,也慢慢放下心来,询问洛舒阳下落,
“夫人,您还不知道么?一切都是个误会,赵府那赵明德,分两批黑甲士在王宫里应外合,意欲谋反。王上原本和历平将已经消清误会,一切就这么过去了。”燕甘左手捧着一颗墨蓝色球体,右手则是拿着手帕,在那上面不断擦拭,他抬起头来,继续说到:
“在那谋反的人里,王上看到了令公子,想必是遭人蛊惑,不慎做了错事。”说到这里,燕甘眯着眼睛,用手把垂下来的胡须撩到一边,笑眯眯的看着虞清文,
后者顿时着急万分,问到:“那赵明德狡猾,中午突然来到我府,把我寻儿叫走,我也没来的及问清缘由,他们就去了王宫,他们不是去救我夫君和那驸马了吗?”
相国看到虞清文着急担忧的神情,不由得眉头一挑,将那手帕往身后一甩,继续到:“夫人有所不知啊,昨天宴会可是有些蹊跷的…”
“什么意思?”虞清文有些烦躁,她很是着急,寻儿从醒来以后就是一直要去王宫,关于昨晚的事儿只是草草带过,弄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