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大的干系吗?这种小病症,还需要神医才能出手吗?”
“呵呵,小病症,你可真是大言不惭!”杜仲呵斥道:“这位姑娘的腿伤了已有十年之久,根本不可能医得好,这也不是我一人下的结论,这姑娘满京城的瞧病,哪一家的大夫不是像我这样说?”
“这我可以作证!”人群里有人举手道:“这姑娘也去过我们医馆,确实是治不了的。”
接二连三有别的医馆的人都作证,杜仲说的不假,那些大夫全都下了医不好的定论。
沈流萤毫不掩饰的大笑起来,口气嚣张但又平常道:“那是你们医术不精,这在我看来就是小事。”
“哦?那就请你让我们在座各位看看这小事该如何医治?”杜仲只觉得这骗子真是好大的胆,越是这样,回头被戳穿时正好用来彰显他医术医德。
沈流萤傲气道:“你们自己学艺不精我为何要教你们?”
杜仲冷笑,这样的推脱之词也说得出口,以为这样就能解决吗?“你既不肯当众展示,那就摆脱不了骗子之名,还是去官府说个清楚!”
“罢了。”沈流萤道:“我先前已经答应了这位姑娘要帮她治腿,就顺道让你们见识见识也无妨。”
还在大言不惭!杜仲一挥手,“那就请吧!”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围观百姓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瞧,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脚,一个跟一个的挤进了沈流萤的院子。
院子里搬了张软榻来,沈流萤让琼花躺在上面。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沈流萤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大棒,在手里掂了掂,随手一舞,吓得杜仲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杜仲横眉怒目,面露不善的看着沈流萤,“你不会以为我杜某人会因为怕你这个就不抓你见官了吧?我告诉你这里可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可别乱来。”
沈流萤没理他,走到琼花身边,不轻不重好像只是交代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姑娘一会儿我要先将你病腿的骨头打断,再重新接好。”
琼花事先并不知晓要怎么治腿,这也是第一次听说,听到要将她的腿敲断,她显然有些骇住了。
周围靠得近的人也听到了沈流萤的话,他们的反应可比琼花这个当事人大得多。
立刻叫嚷起来:“什么?!把腿敲断?!这怎么行!”
“这是治病还是杀人?这也太大胆了!”
还有的劝起琼花,“姑娘你可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