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景深一进门,就看到了睡着的昏天黑地的云彩,小脸通红,心神不宁,心神不宁的她像个不熟世事的小孩,总能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不知不觉中,他的心情也渐渐改变了。
嘭!“
景深站在云无忧对面,故意用折扇在桌上敲了敲。
他进来的时候,云无忧本来就醒了,本想装睡把今天糊弄过去,但没想到他直接把自己敲醒了。所以,只好睁眼继续面对这个到处和自己作对的人。
看起来郡主真是太辛苦了!听完这话,云无忧便看见一张俊脸近距离出现在眼前,想要后退却被景深的手拦住了,只见一只手指节分明的在自己脸上蹭了一下,冷酷的触感让云无忧不由感觉有点麻木。
在他能有机会回击之前,他听到了他接下来说的话。“看这墨迹,已知郡主埋葬已久。景深说完便自觉起身坐到一边,慢条斯理地取出自己的手帕,轻轻擦了擦,打趣地望了望云天。
云无忧此时觉得这人是来克己的,生怕自己在这地方过得太舒服,不搭理景深的话,便在脸上胡乱擦了擦,默默地白着白着白着白着,可是见他白着白着白着白着,云无忧的嘴角弯了弯,态度好多了。
「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等,本郡主木溪自知笨拙,又深知不读材料,自然不想过头了,自以为尽力了。」景深见云笑着没有忧愁,态度好得出奇,心里顿时觉得这丫头绝对是个坏心眼。只好和她一起微笑。
「自然,郡主尽了最大努力,可是身负圣名,又得多多让郡主学习,郡主可要懂得本世子的心意啊!」
「木溪感激世子的良苦用心,你看我今天写的这些字怎么样?」云无忧看着这狡猾的景深言不由衷,脸上带着微笑,瞥了一眼一旁的砚台,算了算距离,便拿起纸往景深走去…
“哎呀!“
云无忧果然照预料的把砚台刮了一遍景深不远,自己手边的墨汁蹒跚着好似要落在景深的身旁,景深万万没想到她就是这么打的,脸色不由得有些阴沉。
“景深世子,木溪愚笨,真对不起!“
云无忧看着景深的白袍上有点黑斑,还有自己的指印,心中欣喜不已,看着自己还让不让自己写下去,她的暗戳戳捣乱总能出口恶气…
“无碍,郡主无伤,只可惜
景深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无忧,忍着郡主无伤,只可惜郡主这几句不舒服随手整理好衣服劳,毫不留情地戳破云无忧的把戏,她想捣乱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