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傻到绕开祁山驻军?想来,祁山已经沦陷,消息传回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卫子胥突然觉得呼吸困难,仿佛胸口被巨石所压,一时间头昏脑胀,差点晕厥过去。
“难道,真的要坐以待毙吗?”卫子胥无助的看向容帝,此时的他羞愧难当,已经流了满头的大汗。
容帝由始至终对这个儿子都没有报以期待,自然也不会降罪于他,只是摆摆手,让他退下。听完歌政的言论,容帝隐约觉得他似乎是有对策了,便询问他的意见。
歌政鸿躬身行礼,道:“虽然一时难以调回各地驻军,但我们却不止只有京外的五万兵马可用。京中禁卫军在编五万余人,宫中禁卫军三万余人,他们虽然从未在战场厮杀过,却也曾和前线战士一样训练!将他们归拢一起,或许能与赵国抗衡!”
“由谁领兵?”
“臣推荐伏宴为帅,阑缪为副将,二人实力都不容小觑,定能击溃敌军!”
容帝点点头,终于欣慰的露出了笑容。
长孙无争却想到了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遂提出了疑问:“虽然我国驻军皆在各地分散,但是京中仍有几万可调配的禁卫军,尚能一战。这我们能想到,墨斐和赵王难道就没有想到吗?所以,微臣认为,墨斐不仅仅与赵王联盟,与临国也已经有了联系。”
“可是眼下半月过去,只有赵军一路向北,临国丝毫没有动静,怕是长孙大人多虑了吧。”
老臣的话音刚落,便随之出现了几声附和。
长孙无争解释道:“或许这就是墨斐和赵王的狡猾之处,将你们诸位的注意力全吸引到他们那儿去,然后临国再趁我们不备,从另一边奇袭,到时候措手不及,怕是后悔晚矣呀!”
歌政连连点头。方才只顾着出谋划策对付赵军,此时长孙大人提醒,这才恍然大悟。
“长孙大人提醒的及时。墨斐绝对不可能把希望全压在赵王身上,临帝才是那个最强悍的靠山!”
长孙无争说:“这半月来,刑部、大理寺联手整理了左卿所提交的证据,对暗市、凉山,以及以往的旧案彻查了一遍,发现墨斐历年来与临国军中一直保持着联系,尤其是私铸兵器一案,兵器流向的地方正是临国!由此看来,墨斐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临国。”
歌政急切地对容帝说:“如此看来,区区京中禁卫军是不够了,还请陛下尽快下旨,调回就近驻军,若时间充裕,或许还能扭转乾坤。”
容帝没有想到事态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