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一下子被吞没,饶有趣味地上下打量她。
她看不到,躺椅上的人,也睁开了眼。
拓里宏赤裸裸的目光盯得她浑身发毛,终于在她要炸毛时,开了口:
“本世子还以为你们澧朝,人长得不过就那样。不成想不成想,澧朝皇帝老儿还有个这么绝色的男官。”
调笑声令她略感不适,但她硬撑着笑,本想委婉道个谢,却被眼前走近的人给打断。
“这张脸,说你是个女的,本世子都相信,美,美!”
拓里宏有些不敢相信地围着她绕看一圈。
他不知道,在他随口说出“女”这个字时,叶清安藏在袖下的手捏地很紧,手心里满是汗。
她低着头,却在看到伸到面前的手时,往后连退几步:“世子,还请您遵守我朝礼仪,入乡随俗,理应如此。”
拓里宏嗤笑几声,一脸的不屑一顾:“若本世子执意不遵守,你又能如何?”
躺椅上的人突然站了起来,回过身望着她们。
“世子,准备用膳吧。”
季念安淡淡地说道,那双桃花眼却一直望着哑言的叶清安。
“好吧。”
拓里宏很给他面子,耸耸肩,经过叶清安时,用力地撞叶清安的肩,望着叶清安措不及防地被他撞倒在地的狼狈模样,十分满意地笑着入室。
叶清安一脸不敢相信地望着拓里宏开心到凌乱的步伐,硬是被气笑了。
奇葩啊,这是没长大的熊孩子吗?
“魏大人。”
一只修长纤细的手伸到她面前。
叶清安有些痴地望着眼前的手,手章上分布着细细的伤痕还有厚厚的一层茧,这是个习武之人。
“魏安?”
头上传来的一声迟疑,令她回过神。
握上那只手,借着力站了起身。
这手虽不娇嫩,握起来却温暖有力。
她拍拍自己的朝服,很是无奈:“谢谢。”
“一同用膳吧。”
这不是一个征求意见的提议,而是告知!
季念安又握起了她的手,不等她拒绝,不由分说拉着她往内室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