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府。
“父亲那边还是没有答应报仇?”
花园里,徐嵩坐立难安,这几日他被皇上的禁足令死死地拴在府中,什么都做不了。
“老爷不肯松口。”下人说道:“不过咱们联系办的事都办的差不多了,这几日玉泽阁已经声誉受损,依奴才看,咱们朗月阁的生意马上要越来越好了。”
“可还顺利?”徐嵩紧张道。
那奴才顿了下,还是隐瞒了今日的纰漏,点点头道:“这几日通知她们加大力度,玉泽阁名誉定一落千丈,国公府少了这玉泽阁,就是断了左膀右臂。”
徐嵩喜上眉梢,连说了三个好,“走,去给父亲请安。”
永安侯卧房,请安后,徐嵩看着永安侯的脸色,忍不住道:“父亲,儿子最近干了一件大事,保证让父亲满意!”
永安侯目光扫过来:“你脸府都不能出,能干什么大事?”
“父亲就看着吧,不出几日,郎月阁的生意一定红火。”
“你这次的事,皇上几日早朝对我都没有好脸色,如今你只要不给永安侯府谈麻烦我就心满意足了。”永安侯想了想道:“今日我听说国公府二少爷去书院了。”
徐嵩面色僵住,“他一个不学无术的,去书院做什么?”
永安侯摇头:“总之,你多加注意。”
顾云朝去书院这事,徐嵩实在想不通,难道这小子被这帮人坑了一次,还转性了不成?
书那么枯燥乏味,他不信他能读得进去。
走在会院的路上,徐嵩心事重重。
“少爷,要不咱们也对醉白楼下手吧。”那下人提议道。
徐嵩蹙眉:“醉白楼在京中这么多年,又有顾云廷的经营,颇有口碑,不像玉泽阁那群女眷,习惯去那里的人定不会听信流言蜚语。”
“少爷。”那下人继续劝道:“奴才有办法,这么做,绝不会有差池。”
“说来听听。”徐嵩一听,喜道。
第二日,徐嵩已经安排好人去玉泽阁捣乱,没想到收到玉泽阁停业修整的消息,他愤恨的时候,国公府主仆三人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讲八卦。
“夫人,昨天那个惹事的不是尚书府的小姐,尚书一个表亲家的小姐,先前在尚书府见过一次,我还以为是尚书府的直亲。”宛白将刚从打听来的消息汇报给楚怀玉。
“要是尚书府的人,做出这种蠢事的概率不大。”楚怀玉吹了吹茶上的浮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