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具体内容,只是以前从父亲的话语中还有那些人的行为中隐隐约约猜测出来的。
这么多年,秦蓁一直在试探“约定”的限制究竟能到什么程度。
到如今,大概能确定,他们不能直接地对她以及天一宗造成伤害。但只要合乎情理,他们就可以打着照顾她的旗号向天一宗伸出魔手。
或许,可以想办法知道“约定”的具体内容,这样也能在交锋中获得更多的主动劝。
秦蓁一边沉思着,一边给叶宥生发讯息。
叶宥生没有回复。
这倒是稀奇了,以往她发过去什么讯息,叶宥生都是瞬间回复的,就怕自己回复晚了让她不高兴。
应该是正在比赛吧。
秦蓁已经走到了赛场的外围。为了海选能尽快完成,乾元宗搭建了几十个台子,以便多长比赛能够同时进行。
每个台子边都围着很多人,为正在比赛的修士欢呼。
秦蓁扫了一眼,觉得从这么多台子上找到叶宥生实在是件费力的事情,于是打算先随便挑个台子看着,等叶宥生的回讯。
一阵热烈的喝彩声突然从远处传来,压过了其他所有的台子。
她顺着喝彩声找过去——
少年穿着简朴的白衫,目光坚定,单手持剑,站得笔直。而他的对面,对手已经跌落下台子,身上数道血痕,在少年完好无恙的对比下显得更加狼狈。
“此战,天一宗叶宥生,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