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屁!”吕旷怒道,“什么雷法?我听前面退下来的人说是一古怪的武器。威力不大,就是声音着实吓人。”
吕翔将水杯塞到吕旷手中:“那些私兵头领们相信吗?”
吕旷一时语塞,接过水杯,又挥挥手,让亲兵都出去,这才小声和弟弟吕翔道:“主公让我们想办法消耗那些士族私兵的实力,最近几天便死了一万多人。那些私兵头领看你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我想着耗死这么多人应该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不如咱们以损兵过大为由请主公另派将领来接替你我?”
吕翔一拍手:“着啊。我早就这么想了。想这虎牢关,当年十八路诸侯都无法攻克,你我兄弟手中就一万精兵,剩下全是凑数的士族私兵和郡县兵,如何能攻的下来,不如早早退去。”
吕旷终于有心情喝水,咕咚两口喝光清水道:“我这就给主公写信。但在没有主公的正式命令前,你我还不能放松对虎牢关的攻击。你且去调兵,明日继续攻城。”
吕翔也明白其中道理,但走到大帐门口又回头道:“明日叫哪路私兵去攻城?”
吕旷略一思索:“反正要走了,就不再逼迫那些私兵了,省的出事。明日攻城就以兖州的郡县兵为主。”
吕翔却摇头:“郡县兵哪攻的上去,说不定还没挨到城墙就一哄散掉了。还是要一只能打的私兵牵头才好。”
吕旷便道:“既如此,乘氏李典的部队战力不错,他李氏私兵第一次攻城损失又不大,就让他去顶一顶吧。”
第二天清晨,乘氏李氏家主李典亲带私兵五千并两万郡县兵轮番攻击虎牢关,但直到傍晚,他的家族私兵损失超过三成才得到允许退出战场的命令。
看着一个又一个家族战士惨死在高大的城墙之下,李典全程保持了沉默。直到夜神人静十分,他才在一家营地中低声怒道:“袁绍狗贼,竟不拿我等士族当人吗?”
其他十几家士族的私兵头领具是无声以对,原来近日吕氏兄弟不得人心,这些士族首领已经暗中集会数次商讨办法。
有人缓缓说道:“曹操在司隶驱逐我等士族,袁绍在中原也将我们看做眼中钉。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算不满,又能如何?”
还有人道:“曹操、袁绍都在逆天而行,我观他二人具不能长久,我等可静观其变。”
这两人的说辞得到了大部分私兵头领的认同,唯有之前还十分愤怒的李典默不作声。
最终这一次十分不隐秘的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