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泪汪汪的双眼:“一夜没睡?”
程小云擦了一下眼角:“你本该和我说的。”
“说什么,说北平分行的账,说我们这对父子,皆因我抛妻弃子,那样对你不公平。”方步亭喘着粗气,但说话有气无力。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程小云刚要起身,方步亭握住她的手,“再陪我,坐一会吧。”
程小云弯下身子,伏在方步亭的胸膛,随之起伏,不语。
程小云熬了些蔬菜粥,方步亭吃半碗,服下药就又睡了。
晚上谢木兰回到家,一听说方步亭生病的消息,就哭唧唧的趴到方步亭床前:“大爸,你可不能有事,你有事了,我怎么办呀!”
三个孩子中,方步亭最疼的就是谢木兰,因为看到她,他就像看到自己在大轰炸中去世的女儿,方步亭将手放在谢木兰的头上,满眼宠溺的说:“大爸没事,大爸就是累了,过两天就好了,啊~”
谢培东看着自己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上前拉住谢木兰的胳膊:“走吧,别在这胡说八道了,让你大爸好好休息休息。”
“大爸,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谢木兰不情不愿又不敢反抗,只得起身。
“小嫂,你费心了。”
程小云看着谢培东点了点头。
方步亭看着谢木兰微笑着点了点头。
谢培东拉着谢木兰退出房外,回身又看了一样方步亭,看了一眼程小云,将门关上。谢木兰噘着嘴,头也不回,直奔自己的闺房。
方步亭转过头,对着程小云说:“好了,你守了我一天一夜,也回房间去休息一下吧,我都已经好多了。”
程小云用身子依着方步亭,把枕头铺平,又扶着方步亭躺下,转身走到床的另一边,坐在床边上说:“回哪去啊?孟敖回来后说夫妻就应该住一起,让我搬回来住。姑爹坐着孟伟的车把我的行李搬过来,你让我回哪去?”
方步亭楞楞的看着程小云,程小云慢慢躺下,将手搭在方步亭的胸前,“以后啊,你在哪睡,我就在哪休息。”
方步亭抬起一只手,叠在程小云的手上,包裹的严严实实,就像他想要把程小云保护的严严实实一样。
方步亭养病期间,也未落得消停,五人组解散后,方孟敖不消停,梁经伦不消停,徐铁英不消停,马汉山是不得消停。他方步亭气的心脏病发都不得抽身,现在想以病退养,更是痴人说梦,这场用儿子打老子,靠老子压儿子的戏,就算是主角想罢演,写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