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你们的内应吗?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他受伤难过。”
俞瀚雨跪坐在地上,眼眶通红,一脸不知所措。这幅姿态连弥亚看着都有一点点心疼:“看吧,我就知道这个女人没有心的。将近千岁的血族,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会有弱点。她还根本不把你的心放在眼里,甚至踩在脚下。”若真能够劝得俞瀚雨成为帮手,何至于如此轻易就被拿捏住了命脉。
“原来你还不知道呀!”苏样将手盖住了自己的嘴唇,做出惊讶状。
随后发觉演的没有意思,便重新恢复了冷漠,转头看向一旁愣住的苍溪:“你记得我之前跟你说了什么吗?”
苍溪思考了一下,迟疑的说道:“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一个看起来没有威胁的东西?”
苏样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苍溪说道:“虽然你这个人蠢蠢的,笨笨的,办事效率也不高,但是谁让你老师挺好的。我便肩负起了这个重任,想让你见识见识真实的世界。”
随后,苏样冷漠的看着俞瀚雨:“说吧,这些天递给我的饮品里面加了些什么?”
“我没有,母亲,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俞瀚雨不堪重负地摇着头,语气里带着泣音。
“哎~是稀释了许多,我也不至于蠢成那个样子,一点也尝不出来。你以为将它稀释成了半个月的分量,一点一点的加入我的饮品当中,我就真的对你毫不设防了?凭什么?凭你在这里东施效颦吗?”说着苏样没忍住对着苍溪说道,“等你提醒我,他们可能给我下药,我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苍溪默默的闭上了嘴巴,往边上靠。
“你别这样,母亲,我真的什么也没下……”俞瀚雨还在挣扎着为自己辩解。
“随便啦,反正我也是什么都没有喝下。”全进了系统空间而已。
俞瀚雨的脸色一僵,随后,像是不堪重负一样,沉沉地爬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切,这晕的可真是时候。”苏样冷笑道,随后将视线调转到趴在地上的另一个血族,“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就去死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弥亚不可置信道。这几乎就是闲着没事干,把他们当猴耍。
“我什么时候做事需要理由了?”苏样语气冷漠。
笑话,什么时候老大杀一个手下还需要理由了?难道我要说我太无聊了吗?
“我只是不服!”
“哦”没意思,还以为会说出什么话呢。
地上的血族被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