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不知道他所想,还以为他看完了,陈平连忙问,“怎么样?林老板?这是真的吧?”林剑一听笑了出来,这还真是生瓜蛋子,哪有这么问的?陈大富拉了拉陈平示意他别说话,“这小子没见过世面,不会说话~”林剑摆摆手,“没关系,现在这样单纯的人不多了,挺好的,继续保持。”陈大富难得勾了勾嘴角,虽然仅有一瞬间,“林老板,怎么样给句痛快话,你就算说是赝品,我们也不生气,权当交朋友了,还请我们喝了这么好的茶,这个情我们得领!”林剑有些无奈,这个陈大富还真是够贼的,这关系真让他坐实了,还好意思压价捡漏?“先不说东西怎么样,你们二位给我透个底,想拿这宝贝换多少个?”兄弟俩同时一愣,陈大富也有些怯弱的问道,“多少个?”林剑一拍脑门,“抱歉,我说的是行话,就是让你们开价的意思。”陈平刚要开口,被陈大富一把拽住,狠狠的瞪了一眼,对林剑道,“我们不懂,还是林老板出价吧~”这家伙真精明,明明是外行人,可说起话来滴水不漏,根本不给外人占便宜的机会。林剑之所以让对方出价也是因为没拿准主意,因为封口的马肚子,他本能的否定了这匹三彩马的价值,可金手指的存在,又令他不得不相信,他现在是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时候。因为他的沉默,陈平渐渐有些不耐烦了,嘟囔道,“怎么着倒是说句话,一句话不说算怎么回事?”这回陈大富可没拦着,显然陈平说的也是他的想法。林剑苦笑了一声顺手再次拿起三彩马,可就是这一拿,他再次察觉到了异样。按理说这三彩马并不重,且比例很好,重心分配的很匀称,可他从中间抓起的时候,竟然觉得有些头重脚轻,显然重心分布不对,前头偏沉后头偏轻,以这匹马的用料来看,最重的部位应该在中央马鞍的位置。灰色的马鞍下,是红绿色的披毯,骑过马的都知道,马鞍不能直接安在马背上,时间长了,会磨损马的皮肤,上面要铺一层毯子做隔断,这样马也会舒服一些,毯子下面还有铃铛式的的挂坠,这些细节都处理的很精妙很到位。当然,这不重要,关键是这里用料最多自然重量也会稍重,如此拿起来也不应该有头重脚轻的感觉,那么原因又在哪呢?林剑死死的拧紧眉头冥思苦想,突然灵光一现,联想到封闭的马肚子,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莫非这三彩马的肚子里另有乾坤?不然怎么解释头重脚轻的问题?怎么解释好好的一匹马却被封了肚子?怎么解释后腰的灼热感?是了,一定是这样,有人在马肚子里藏了什么东西,而且极为重要,否则也不会毁坏一批如此精美的三彩马,哪怕是高仿,也是难得一见的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