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复阳县的县尉,那个带两百多乞儿偷袭瓦缸寨的家伙,马汉山虽然把他放回去了,但并不表示就这样放过他了。当时放回去,只不过是为了解决当时的一些问题而已。这种人,马汉山早就判了他的死刑,所以现在是时候索他的命了。
“马汉山,汝过分了。”完颜守绪黑脸变红脸,憋了半天,忿忿的骂了一句马汉山。
“过分?我不觉得。这个人,你们得交给我,否则,我把谈判搅黄了。”马汉山开始耍无赖。
“尔…尔简直是无赖。”完颜守绪气得连脖子都红了。
“你说我是什么都无所谓,正所谓形势比人强,当年,你们势大,是怎样欺负大颂的?现在势在我,我跟你要一个微不足道的奸人你们都做不到?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马汉山的脸色更黑色了。
完颜守绪呼呼直喘气,他活了几十年,什么人都见过了,就是没见过如此“耿直”、无赖、蛮横的人……。没错,现在东胡势弱了,但是,你能不能说得委婉一点啊,正所谓打人不打脸,你这样直接对一个东胡的王爷说这样的话,不是打脸吗?
用现代人的话说,马汉山就是一个没有政治智慧的夯货,没有一点说话艺术。
马汉山真的不懂说话吗?当然不是,马汉山只是不想跟完颜守绪废话而已。
完颜守绪虽然呼呼直喘气,但是,他找不到理由反驳,因为,马汉山说的是实情啊,东胡势弱了,就等于大颂势强了。东胡现在全国多处有人造反,北蒙在北疆虎视眈眈,但东胡却是守得了边疆,却无力如果想剿匪。
东胡,真的已不是当年的东胡了。
特别今年,又遇西部大旱,虽然大旱造成的问题暂时还没显现,但早晚因大旱带来的危害会让东胡雪上加霜,完颜守绪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已开始担忧了。
“你的要求,我会跟皇上说的。”完颜守绪喘了一会儿气后,情绪恢复,他竟然不再骂马汉山,连称谓都改成你了。
“对嘛,这才是负责任的态度。”马汉山笑说。
完颜守绪晃了一下,差点又要生气了,尼玛,这是反讽吗?不过,这回他很快又恢复了情绪,和这王八蛋说话,千万不要情绪啊,不然,会把自己气死一百次的。
“还有诉求么?”完颜守绪说。
“嗯,诉求暂时就这么多吧。不过,我这个人是很够朋友的,王爷你够朋友,马某自然是有回报的。”马汉山看着完颜守绪说,“王爷有没有想过,怎样才可以稳固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