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明白,可他也沒有追问下去。
两个人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寒意袭上了钱小沫的心头。
“想要换个地方吗?”连荣麟开了口。
钱小沫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连荣麟牵着她的手,立刻将她扶了起來。
她哭得太累了,用尽了生命所有的力量,连握紧手中那朵玫瑰花的力气都沒有。
风吹过,钱小沫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那朵花打着旋落在了潮湿的水坑里。
这朵花,她以为是自己和雷铭的再度开始,可实际上是插在她心口的刀…
随风而去,或许是它,也是她最好的结局。
钱小沫自嘲着自己,一脚踩着水坑里,踩碎了花朵,跟着连荣麟远去。
肮脏的积水里,凋零的玫瑰花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就好像钱小沫此刻已经死去的心,就像一场盛世的花事,终于开到了荼蘼。
那些飘零的花瓣,就是从她心壁上一点一点剥落的回忆,剥落的坚持和信念,到头來,瞬间都失去了影踪,像她的心,一寸一寸的枯萎,一寸一寸被现实的烈火烧成了灰烬。
哪怕钱小沫沒有承认,可是她和雷铭的一切,在他和顾琪雪的拥吻的那刻,瞬间结束了。
最后,钱小沫浑浑噩噩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了连荣麟的车。
“去酒吧。”
这是钱小沫上车后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
连荣麟沒有回答,只是发动了迈凯伦风驰电掣地扬长而去。
钱小沫降下了车窗,发丝乱飞,直勾勾地看着窗外的流光溢彩,想着,她错了。
错得天花乱坠,错得异常离谱…
她自以为可以挽回雷铭,可原來,她一直都是错的。
雷铭,还是一年前的雷铭,甚至是六年前的雷铭,他从來沒有变过。
只不过,他的心里住进了另一个女人,不,是一个一直不曾离去的女人。
钱小沫现在怀疑,自己究竟有沒有住进过雷铭的心里?
雷铭是不是从來都沒有爱过她?
她无法挽回一个心不在她身上的人,一直以來这么坚持,是她傻…
傻得可怜可悲…
“到了。”
连荣麟将跑车停在了他常去的酒吧外,钱小沫抹干了眼泪,毫不犹豫的推开车门下车。
刚进酒吧,酒保见她一声狼狈,满脸怒气,还以为她是來惹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