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喜接下了许济扔过来的玉简,为表感谢他直接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团还在蠕动的血肉恭敬地捧到了许济所在的小舟旁。
“弟子谢过师叔赐法!请师叔收下这枚金丹,弟子身无长物只有这些小东西能聊表心意。”
无奈之下许济只好收下了这件恶心的礼物,但但奇怪的是玉简金丹交接完毕,这范明远还是没有丝毫离去的打算。
他支支吾吾似乎还有话要说
“额,师叔啊。弟子,弟子....”
“好了好了,有什么话日后再说吧!还是传递道主的命令要紧!这样吧,本座这里还有一本宗门秘法,今日看你有缘便一并赏赐给你。你要勤加练习!日后好好为道主效力!”
许济为了早点将这麻烦的家伙打发走,又从须弥珠里随便找了个法术扔给了他。却没想到此举又给他添了麻烦,那儒生只看了一眼玉简中的内容,神情便立刻狂热起来,开始行大礼参拜许济
“竟是如此密术!!!师叔...不不不,师傅!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我可去你娘的吧!!!这又是怎么了!还有完没完了!”
这范明远跟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许济急得在心中连连叫苦,无奈只能继续发动他那已经过热的大脑思考该如何应对眼前的麻烦。
“师侄请起,本座在宗门内事物繁多,不能久留此地,拜师什么的,就免了罢。”许济婉言拒绝,谁曾想这儒生竟是锲而不舍。
“当个挂名弟子也好!求师傅慈悲收下弟子吧!只要师傅同意,弟子愿意当牛做马孝敬您老人家!”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许济实在是想不到什么理由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好吧,本座就收你这么这么个记名弟子。”
范明远听到这话大喜过望,直接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力度之大险些将他身下小船磕碎。
“弟子范明远叩见师尊!祝师尊万寿无疆!不知师尊高姓大名有何法号,弟子好回去刻一长生牌位日夜祭拜。”
“本座黑山。”许济翻了个白眼,说出了他常用的假名
“黑山师尊!弟子在离此地五百里处有座庄园名唤安定庄,不知师尊可愿意驾临陋室指点弟子一二?”
言罢范明远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玉符恭恭敬敬举了起来,许济见到此物当即是眼前一亮快速伸手将其收好。
“我有空自会过去。”
“弟子谢过师尊!弟子这就回家扫榻相迎,静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