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无桀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想起李寒衣对他说的话。
“拔剑，论生死！”
江湖不像雷无桀听过的江湖故事那样简单，剑术交流，只分胜败。
江湖更真实的故事，是许多人拔了剑，就是要对方去死。
雷无桀举起听雨剑，试着拔剑，可剑却依旧纹丝不动。
他叹了口气，继续问洛远，语气中充满了迷茫。
“那战斗……又是为了什么？”
在雷无桀问出这个问题后，洛远沉默了。
战斗是为了什么，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因人而异。
洛远看过很多电影，他看过很多类似的情节片段。
有些人的战斗，是为了抢夺更多的东西。
有些人战斗，是为了变得更强，受万人敬仰。
有些人，是保家卫国，守护自己所珍视之物。
……
山间的风吹过洛远的脸颊。
他的目光看向前方，开口说道：
“雷无桀，从你离开雷家堡后，你都与谁战斗过？”
雷无桀低下头，沉吟道：“先是……后来在萧瑟的客栈中与那些劫匪战斗，接着便是和冥侯月姬他们。再后来，还有马贼，黑衣人，瑾仙公公……”
雷无桀罗列完他的“战绩”，洛远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那这些战斗，你当时是抱着什么心态拔剑的呢？”
雷无桀立时顿珠，眼眸中精光闪烁。
“当时……在落雪山庄我是想帮助萧瑟，在破庙里是想保护大师兄……
在大梵音寺，我是想帮你……”
一边说着，雷无桀身上的真气逐渐涌动，手里的听雨剑亦在不断颤抖。
他突然抬起了头。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拔剑了。”
话音落下，剑刃摩擦剑鞘的鸣声回响在山林中，显得空旷悠扬。
雷无桀，拔出剑了！
远处，李寒衣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说实话，她不想雷无桀拔剑的理由是为其他人而拔剑，原因，也许是她不想自己的弟弟落得与他们的母亲，同样的境地。
但是，李寒衣又看向了雷无桀身旁的那道身影，她不由得摇了摇头，语气冰冷却又有几分高傲：
“就算为别人拔剑又如何？”
……
前方，雷无桀挥舞着听雨剑高兴得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