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张,咱们还要跟庐郡苏家争商呢,这要是先让他们挣了咱们的钱,岂不是丢大人了。”
苏仪怪异地看了唐拾一眼,却并没有急着反驳,而是顺着唐拾的话,道:
“那唐公子的意思是……”
“咱们就找个便宜点的普通酒楼算了。”
“可那样不是更没面子吗?”
“哎,子张,此言差矣。”
唐拾摆摆手,继续道:
“正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咱们酒楼的菜肯定会被食客热捧,就算在永安城外盖个小破房当酒楼,也会有人去吃。再说了……”
唐拾忽地站直身子,双手负在背后,笑道:
“你不觉得在一个普通酒楼里卖人间美味,颇有种得道高人返璞归真,隐于市井的感觉吗?”
唉,要是有阵风能吹起我的衣衫就好了——唐拾这样想道。
苏仪闻言,眼神复杂地看着唐拾,很想说一句:你不要瞎逼逼。
狗屁的返璞归真,狗屁的隐于市井!
你没弄到那么多钱买庐郡苏家的酒楼就直说嘛。
找那么多理由干嘛,我又不会笑话你。
考虑到将来的前途,苏仪觉得自己还是要拦一下唐拾。
“咳咳,唐公子,话虽如此,但是我还是觉得,必须得买庐郡苏家的酒楼,毕竟要想快速把名号打出去,传遍永安城,就一定要……”
还没等苏仪说完,唐拾就抬手打住。
“子张,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劝我了。”
“你明日就去再寻一个中上等的酒楼吧,价钱尽量压在一千五百贯以下。”
苏仪见唐拾铁了心不想买庐郡苏家的酒楼,略微有些失望,但又想到昨晚唐拾能提出“连锁”这个新奇的商业经营模式,其商业头脑定然不一般,心中必是有了其他打出酒楼名声的办法,便放弃继续劝告的念头,点头道:
“好吧,我明日再去寻一座,啊对了…”苏仪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唐公子,咱们酒楼的名字应该叫什么?”
唐拾闻言先是一愣,他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思考良久后,转身一指背后。
苏仪也转身看去,只见朱艾正洋洋得意地叉腰站着,而刚刚与她“切磋武艺”的武、吴、庄、曹四人,已经被朱艾击败,以各种奇怪的姿势瘫在地上,偶尔还抽搐一下。
至于欧阳、封、张三人,他们则面色惊恐地坐在地上,紧紧地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