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汐有些不明所以,感觉脸上又有些发热,心里有些紧张。
谢长则抱着她许久没动,深埋在她发间,鼻腔里都是她身上清浅的味道,才总算抚慰了暴躁不安的情绪。
“颜颜,我也很想你。”
凭什么那个人可以在她面前大放厥词。
“我每天都很想你。”
凭什么那些男人都跃跃欲试,试图把她抢走。
“你是我的。”
这个人每一分每一寸,都只能属于自己。
某些情绪有些压制不住,海平面已经掀起了暴风雨。
——
谢长则走进门的时候,苏怡然已经在咖啡厅了等了有一会儿了。
她一眼就看见了对方,心情有些雀跃,伸手朝对方招了招。
等对方走过来坐下,她微笑着给他点单,“我建议你还是喝点牛乳比较好,有利于放松心情。”
谢长则没有理会她,“为什么又约在这里?你办公室又跳闸了?”
“没有,我就是觉得,咖啡厅环境安静,视野开阔,不影响我开展心理……咨询。”
她换了个词,怕对方不高兴,赶紧说,“我已经包场了,不会有人过来打扰——我觉得你需要换个环境,上次在这里就挺好的。”
苏怡然作为一名心理医生,从来没见过像是谢长则这样的咨询者。
他冷静理智聪明,也并不能轻易对心理医生敞开心扉。
因为自学过心理学知识,甚至能巧妙地给心理医生设置陷阱,给他做咨询,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她深吸了口气,终于知道老师说的那句话没错,自己就是在自讨苦吃。
老师那样的业内专家都会在他手上折戟沉沙,甚至反过来强烈怀疑自我,自己又能做到那一地步。
现在能有进展,都是对方慷慨愿意倾诉。
谢长则垂眸,片刻后缓缓开口,简要地诉说了一下。
他小时候就觉得心理医生都很愚蠢,连自己都搞不明白,怎么能拯救得了别人。
面前的这位女医生当然不会比那些个老头聪明到哪里去,但他却愿意配合。
对方低垂着头做笔记的样子,侧脸有那么几分像颜汐。
“你是说,你发现有很多人喜欢她,会不受控制地想要把她关起来?”苏怡然想了一下,“这是正常人都会有的心理……”
“不,正常人不会像我这样。”谢长则冷静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