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一个装着蚂蚁的玻璃瓶、一个录像机……
“我说!我说我都说!”
弗莱格在林恩掏出手套,还戴上护目镜,给自己穿围裙的时候,终于没忍住自己心里的恐惧,连声大喊着,求饶了。
“啊?你这……”
林恩拽着手套边缘的手松开,啪的一声把橡胶手套的边缘回弹在手上。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地上的东西,以及自己这一身的打扮。
“你知道,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又拿回去,要废多大的劲儿么。”
林恩举起了一个小锯子:“要不你勉强试一下?我可以不收费的。”
“求你了……我说,阿曼……唔唔!”
林恩捂住他的嘴巴,用商量的语气说道:“别急,别急!你可以先看看我的手艺!我是专业杀猪的,你……
要不你试试绝育?”
弗莱格眼睛瞪得比林恩还大,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扎的肋下血流如注,两个胳膊肘一顿拄拐式的后退,一边跑一边喊,把自己知道的有关阿曼达的事情都说了个遍,连阿曼达穿的黑丝袜是什么牌子都说出来了,给林恩恶心的够呛。
“我真的杀过猪……你怎么就不信呢……”
又是幽怨的语气和腔调,林恩拎着个形状极其可疑的环切器,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回头看向了劳顿。
法克!关我什么事儿啊!!
劳顿一秒都没犹豫,当场跪地:“林恩,咱们俩是一伙的啊!”
“那……好像也确实是……可你什么贡献也没有啊。”
劳顿很想骂人,但也确实不敢。
我要是知道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你就变得比当初更特么可怕了,我当初就应该死在监狱里!这地方我来都不会来!
劳顿真心的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
我昨天怎么就没喝水呛死呢……
“行吧。唉……”
林恩还是不太死心,想找弗莱格商量商量,不过一看他那个失血过多的样子,人都已经开始吐沫子了,还是算了吧。
“劳顿……”
“您说。”
“刚才弗莱迪……是叫弗莱迪是吧,这个弗莱迪说的,都是真的对吧。”
劳顿是一顿狂点头,别说给弗莱格改名弗莱迪了,就算林恩现在说他不叫弗莱迪叫弗兰肯斯坦劳顿都不带反驳的。
“那就好。”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