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天之后他都一直感觉自己身边被厉家安插了眼线,哪儿都有人在监视自己。
说完,他甚至还左顾右盼地看了一下,而后在缓缓暗示道:
“简清,你有才又漂亮,如果和厉少爷认识了,肯定未来一片美好,我也是为了给你自由才和你分开的。”
他说得卑微又恳切,将出轨这件事情美化成了为简清考虑。
简清都想让萧允臣开个培训班了,教教自己怎么甩锅。
最后,一言不发的任天川张口了:
“简清,这件事情你必须帮你萧叔叔办成。”
没提萧允臣,可见任天川对刚才萧允臣的说法也是十分不满。
靠在靠背上玩弄着自己的头发,娇嫩的唇瓣一张,简清倒显得十分大度:
“其实和允臣交往这件事情我倒是看得很开,毕竟什么锁配什么钥匙。但既然萧叔叔都张口了,那我还是愿意在杜煜面前说两句,只是我希望萧叔叔也能明白,这是简家最后一次帮萧家了。”
这话一出,任天川本想说两句挽回一下自己的面子,但下一句,简清就搬出了简夫人:
“毕竟,允臣在我和任依珊之间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妈妈也觉得萧家太过分了,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伸出援手。”
说完,简清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目光徐徐从萧家人身上落在任依珊身上,笑得妖娆妩媚:
“不过这件事情倒是问题不大,毕竟任依珊不是也想如法炮制地爬上杜煜的床吗?要是以后能够成功,允臣也不必来求我了。”
“简清你说什么!”
自己曾经的败笔被简清突然提起,任依珊急得跳脚,从沙发上站起来。
到底是流落在外的千金,任依珊的城府到底是少了几分,很快就急眼了。
但简清伸出修长的食指在唇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继而给杜煜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殷切又诚恳:
“怎么了,清清?”
自从简清帮着杜煜将任依珊的手笔处理干净之后,杜煜对简清就是言听计从,她可是帮了大忙,否则杜煜指不定都会从杜家继承者的名单上被剔除。
“阿煜,最近你能不能安排一场我和厉总的见面,有些事情想拜托他。”
“景彻啊?好的,你放心,我现在就和他约时间。”
电话虽然没有开免提,但房间里格外安静,杜煜说的每个字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