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觉得太不解恨了,儿媳妇拿个鞋子打皮糙肉厚的儿子,那不是在给他挠痒痒嘛。
毛子爹弯起腰,捡起刚才那把被方想娣扔掉的小铁锹,走到闷着声暴揍儿子的儿媳身后。
老人把铁锹递给累得气喘吁吁徐的方想娣,不解恨说道:“娣儿,给,拿个鞋子揍打,那不是白开给他挠痒痒吗,拿铁锹好好收拾这个狗崽子。”
方想娣从公公手上接过铁锹,郝明和淼淼的心顿时都悬了起来,俩人都做好了拉架的准备。
还好,方想娣看看手里的铁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她顺手把铁锹往地上一扔。
她双手一把搂住毛子的脖颈,垫着脚尖,用自己的嘴巴一把咬住了毛子的下巴。
直到嘴里充满铁锈的血腥味,她才松了口,克制不住发出低沉的哭声。
自始至终没有一点反抗的毛子,见妻子方想娣松口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妻子面前。
他双手紧紧搂住妻子的双腿,脑袋抵着妻子的双腿前发出沉闷而懊悔的哭声。
看到这一幕,站在院子里的郝明、淼淼等人全部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俩口子总算过了这一坎了。
毛子爹走到郝明跟前,双手合十,一个劲儿对着郝明作揖感谢,看着老人老泪纵横的脸,郝明伸出双手紧紧握着老人的手。
他安慰道:“好了,老爷子,事情都过去了,不说了哈。你老人家别再担心了,毛子到老吴家大棚打工,还是在你家后面院子发展养殖业,你们一家子商量哈,给我回个话。”
郝明话音未落,就听到老人干脆回答:“就在院子里搞养殖,他哪里也不去了,我要把他盯得死死的。”
郝明的话语也进入了方想娣的耳朵里,她停止哭泣,抽噎着对郝明说道:“郝书记,我早想好了,我跟我家毛子就在家里搞养殖业,听村委会的安排。”
望着这一切,浑身轻松的郝明点点头说道:“那好,你们再跟毛子商量下,明早儿到村委会找我。”
郝明边说边跟毛子一家告别,
毛子爹娘将郝明一行送到大门外。
淼淼走到大门口,回过头来对着毛子爹叮嘱道:“老爷爷,待会让毛子去村卫生室打一针。”
毛子爹余怒未消,以为是打止痛药,他咬牙切齿道:“打个屁药,疼死他算了。”
淼淼解释:“老爷爷,不是打止疼药,是打一针破伤风,消炎的。”
毛子的下巴被老婆咬破了,安全起见,还是打点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