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怀感激,借酒表示一下吧。”
他说罢一饮而尽。
楚致渊笑着一饮而尽。
程义峰拉着他坐下,感慨道:“唉……,不瞒世子说,我先前不知道这些消息,母妃与小妹也不说,如果不是偶尔凑巧听到,还在崖内埋头苦练呢,我这个大哥与儿子太无能!”
楚致渊道:“朝堂大事,纵使知道了又如何呢,殿下也无能为力的,就像我们王府,当初也是一样。”
“不一样的,世子你现在将庆王府变了模样,我呢?”
程义峰摇头不已。
“大哥,”程妙真轻蹙黛眉:“说些高兴的吧。”
殊妃哼道:“说说萧姑娘吧。”
程义峰忙瞪向她们:“娘,小妹,我正跟世子说掏心窝的话呢!”
程妙真道:“萧姑娘是邀月宫的弟子,大哥喜欢人家,想要娶人家。”
楚致渊惊奇的看向程义峰。
程义峰不好意思的道:“我来的路上碰上了萧姑娘,一见钟情,可惜,萧姑娘是邀月宫的弟子,不能嫁人。”
楚致渊道:“殿下,萧姑娘不愿嫁,总不能强迫人家。”
程义峰道:“邀月宫的弟子不能成亲吗?”
“据我所知,邀月宫并没有这个宗规,但因为邀月宫武功的缘故,一旦成亲破了身,便会武功皆废。”
“还这般?”
楚致渊道:“失去武功便容易衰老,女子没了美貌,人心易变呐,所以邀月宫弟子绝不轻易嫁人,都是血的教训。”
“……这么说,我与萧姑娘有缘无份了?”程义峰不甘心的问。
楚致渊面露同情:“就当成一场美好回忆吧。”
程义峰露出痛苦神情。
想到萧秋雅不能与自己成亲,不能成为自己的女人,便心痛难当,喘不上气。
程妙真道:“大哥,纵使不能成亲,也能做个红颜知己。”
“我想娶她回府,长厢厮守。”
“大哥想开点儿吧,她至少不会嫁给别人。”
“……唉——!”程义峰叹息,沮丧而悲伤。
楚致渊看他粗犷的脸庞如此模样,总忍不住想笑。
楚致渊面露无奈,一幅爱莫能助的神情。
他确实没办法相助。
程义峰悲伤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又与楚致渊热烈的说起话来。
一顿饭还没吃完,程义峰便差点儿要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