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香火的青烟升起的那一刻,江淮眼前的景象就变了,他看着脚上的脚铐与铁链,一切仿佛从未变过,他忘记了外面的一切。
“狗杂种,开饭了!”
“哗啦~”
狗棚外传来他父亲怨毒的声音,只见他将一碗散发着馊臭的粥倒在了棚外的破碗里。江淮将破碗端起,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着。江父一脚踢翻了他手里的破碗,碗里的粥洒得满脸都是,他没有生气,只是将脸上的粥抹下来放进嘴里。
“真是贱人生下来的贱种,呸!”
看着江淮无动于衷的样子,江父气坏了,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木棍,朝着江淮狠狠的挥去。
“贱种,你这个婊子生的贱种,啊啊啊!”
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木棍“啪”得一声断了,江父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只留下不成人样的江淮。
狗棚外站着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他没有五官,但江淮知道他正看着自己
“不想反抗吗?”
来人没有嘴,但江淮确实听见他在这样问自己。
“不想...”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离开这里吗?”
来人有些诧异的问道。
“哐啷~”
江淮甩了甩脚上的铁链。
“反抗不了,想离开...”
“我可以给你力量!”
“力量?”
只见这人随手一挥,江淮脚上的铁链就寸寸崩碎,脚上的脚铐顷刻间化为了粉末。江淮只是呆呆的望着来人。
“对,只要力量足够强大,就再没有人能够拿走属于你的东西,也再没有人能够欺辱你,想要吗?”
眼前的景色渐渐发生了变化,没有五官的男人站在院外,院里是江淮与他的母亲,此时母亲正宠溺地抚摸着他的头,江淮伸出手想要抓住母亲的手,但画面一转,不远处是他母亲痛苦的脸随着他伸出的手缓缓沉入江水中。江淮依旧面无表情,却有两行清泪随着他的手缓缓落下。虽然他眼里的世界早已面目全非,但母亲的形象却是一直未变的,那是他冰冷的心里唯一的温暖。
“力量,想要!”
他给出了回答。
随后眼前的世界如同镜子般寸寸破碎,一道强光闪过,他微微失神,回过神来,眼前是大殿里的神像,香火早已熄灭,他收回上香的手。
“师弟师弟,完成试炼了吗?”
见着江淮收回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