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战栗,那股冰寒刺骨的感觉那么强烈,强烈到她的泪水都因全身的战栗而收了回去。
当她坐进浴桶,水位刚好漫过她的脖子。
冷……莫非非双手环抱在胸前,她的身体止不住得打颤。
也许……她想着,如果能这样死掉也好吧!左右不过是一死,要不然养石也会死……
这一刻她想到了死亡……
当她赤裸身体面对宁明远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和乔少卿的缘分尽了,对于乔少卿,她恐怕要失约了……
莫非非浸泡在冰冷的水里,她闭着眼睛,身体止不住得打着冷颤。
她有些绝望了,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在醉玲珑的时候,有一次一个服务员被人调戏,那个女孩子勇敢的与之对抗,自己还夸赞她很勇敢,乔少卿问她,如果是自己的话,自己会怎么做,莫非非当时的回答是不知道,可是如今想来……
莫非非不禁在内心嘲笑自己,自己连一个服务员都不如,论出身,她仿佛才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可是勇气这种东西,似乎无关出身,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胆小又懦弱。
如果乔少卿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他还会爱自己吗?不会的!莫非非在心底给出答案,他一定不会的……
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那是一种绵延不绝无声无息的泪,泪水中是对乔少卿爱的告别,因为在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经配不上他了,这样的自己配不上他了……
宁明远走到桌子前,拽过一把椅子,他坐在上面,他的脸正对着她,她的颤抖,她的泪水,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一个表演,一个即兴节目而已。
莫非非浸泡在冷水中,她闭着眼睛,身体一寸一寸地慢慢下滑,这一刻她想到了死……
水漫过她的下巴、她的嘴唇、然后是鼻腔、眼睛、额头……最后是她整个脑袋……
宁明远眼神不由得微怔一下,随之而来一抹狠厉的神色,在他眼中一闪而没。
莫非非呛了水,她感觉到胸腔里传来的巨大压力,她感觉到了窒息,她本能得想要挣扎,手在水桶里胡乱抓了两下,最后她还是放弃了,冰冷至极的水压,让她喘不过气来,这也许是她最有勇气最果决的一回,也只有全身都冻的麻木的时候,她才会感觉不到那么疼,死亡谁都怕,莫非非也怕,可是如果可以,谁愿意死呢!
在某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乔少卿,随后他的影像越来越真实,他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他伸出一只手臂,手掌摊开,他在那里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