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缸壁,深褐色近于黑的外壁,青灰色的内壁,整个缸体仅比苏和矮上少许。先是跟着她那位太姥爷从乡下搬到城里,之后,又随着她爷爷奶奶爸爸搬了无数次的家。据说当年苏和她老爸,如今风度儒雅的苏靖海苏总还是个小屁孩儿的时候,夏天淘气还在缸里泡过澡,回头自然被苏奶奶打了屁股。
这事还是苏和顶小的时候听她奶奶说的,可见脑袋有洞的某人某些时候的记忆力还是非常出色的,而且记事很早,就只可惜全记些没用的东西。
苏奶奶去世后,他们一家子的日子也是越过越不像一个家,别说积酸菜,就连一口像样的饭菜也没人张罗着做,这口酸菜缸也自然而然地退了休。
在苏和的记忆中,父母离婚后,这所房子被处理掉,这口老酸菜缸也跟着苏靖海搬到了新家,在他那座漂亮的别墅里找到了一席之地。
苏和重生之后,在这个曾经的家里四处巡查,又见到了这口老酸菜缸的时候,不由感慨地拍拍它厚实的缸壁,感叹道,“缸爷爷,没想到又在这里见着您了。还是您老人家混得明白,人不如缸啊。”
现在苏和就带着两位小伙伴来拜见他们家的这位缸爷爷,“怎么样,逃不出来吧?”
程蔚和周昊一起点头,当然逃不出来,别说螃蟹逃不出来,就连苏和本人和她的饭友程蔚进了缸里,想爬出来也得费点劲。若是这样还能逃出来的螃蟹,那也甭吃了,必须是成精了。
当下由周昊动手将这口年高,但并不老迈的缸爷爷用清水涮了涮,然后将那些精神头十足的八只脚犯人们投放到这口古董监狱里。又往缸底浇了些水,浅浅的,还没没到螃蟹壳。再加上一勺盐,这是为了让螃蟹吐出肚子里的泥沙。
这番活计之所以由周昊同学一手承包,倒不是因为苏和和程蔚老实不客气,而他们俩想客气也客气不起来——以这二位的个头倒不是不能干,就只是干起来太费事。
给越狱犯们找到了一个强大的监狱后,三人便没有后顾之忧的各自活动了。
周昊今天要跟周爷爷出门一起去钓鱼。苏和和程蔚照旧进行每周一次的大扫除和采购。因为晚间的大餐,两人今天干活的速度变得格外效率,完成的时间比往日提前了不少。
“我一直觉得作家啊,道具师啊,还有漫画家啊什么的,在写书啊,制造电影道具,漫画里的那些外星生物的时候,肯定都参考了螃蟹啊,龙虾啊这些东西。”
“那还用说?”
“其实要是设身处地的替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