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普通病房,然后你们就可以去看望他了,不要太吵就行。”
陈铭杵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咬了咬牙关,医生从他的面前走过时他官方式的微笑着以示礼貌的打招呼,而后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
几个医生将穆青山转到普通病房,于岁晚和沐氏兄妹随后跟着进去。
陈铭一把从后面拉住于岁晚,把她带到外面,说到:“小晚,他有人照顾,你就来陪我好不好?”
于岁晚推开他的手,很严肃的对他说:“别闹了陈铭,我们只是过去。”
“我们陈家家大业大,难道就抵不过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吗?”
“你真是一点没变。”
“哼~我是一点没变,我怎么会像你一样薄情。”
“陈铭我告诉你,第一,我和他只是知己朋友;第二,我陪在谁的身边那是我的选择,与你无关;第三,他不是一无所有,他还有我,还有我爸妈。”
那句“他还有我”,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心脏。但他也曾不止一次的更狠的伤害过她。
陈铭气的一脚把垃圾桶踢了飞去好远。
于岁晚进去后,沐氏兄妹二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他讲了一遍。
沐尘风思来想去的,只能推断此事定与陈铭有关,但是无凭无据的他也不敢妄下定论。更何况,看于岁晚的样子也是对陈铭余情未了。
过了一个星期,穆青山终于醒来。身体一动伤口便裂开,血立刻就流了出来,做手术缝合的线在肉里扯动,像千万只蛆虫蚂蚁在里面蠕动一样,又痒又疼。
于岁晚见他脸色惨白,便问道:“阿城,你的脸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惨白?”
他坚强的说:“我没事。”轻轻的动着嘴唇,汗水大颗大颗的股出来,就好像地面上的泉水一样。
“脸白的跟纸一样,还说没事。”
于岁晚说着便按铃把护士叫过来,护士小姐姐给他止血,又给他吃了两颗止疼药。
一条三十厘米左右长的刀口,看着都疼。
于岁晚看着看着的就哭了。
“阿鸢哭的样子最丑了。”惨白的脸勉强的笑着说。
“你才丑。”
“去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他的衣服,虽然是黑色的,但还是能看得见上面的血迹,还有一大股血腥味,闻的她差点吐了。
于岁晚捏着鼻子,很嫌弃的用两个指头给他拿过来。
动作像个孩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