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千尺二人只得独自上山去求见那段王爷。
不过眼看第二届华山论剑将至,身为段王爷徒弟的“渔樵耕读”却是拦在了山下不肯让任何人上山。
裘千尺救人心切,只得硬闯,加上她与其兄裘千仞习武多年,武功造诣上自然是毋庸置疑,可唯独在琴棋书画一途却就有些大为不如。
为此在这崀山脚下,与那四人大打出手,好在她一双铁掌深得其兄裘千仞的真传,“渔樵耕读”四人虽然师从段王爷,可论起武功来,可却比起她来稍逊一筹。
不过“渔樵耕读”毕竟占据人数优势,即便有那对白雕在旁协助,遭到四人联手围攻的裘千尺也坚持不了多久。
好在这时众人的交手终于引出了段王爷,于是一行人这才作罢。
对于裘千尺的请求,出家为僧的段王爷只是长叹一声,并未拒绝,随即便施展援手为郭靖祛除起了寒毒。
青衫儒生的阴寒掌力,不同于其他内伤,以段王爷之能,也是耗费了足足半日功夫,这才替郭靖祛除完体内寒毒。
只是郭靖得救后,段王爷却是面色苍白,额上大汗淋漓,就连身上僧袍竟也被汗水浸透了。
“师父!”
眼见如此,帐外数人则是接连闯入,同时那农夫武三通则对着裘千尺横眉怒目。
此时此刻,裘千尺这才明白为何刚刚这四人要阻自己,原来“南帝”的一阳指可治内伤不假,可却极其耗费元气。
而段王爷年势已高,他的弟子自然不愿他劳心劳力了!
“多谢段王爷出手相救,裘千尺永世难忘大恩!”
对此,裘千尺只得作揖施礼说道。
对方贵为一国之君,何等荣华富贵没能享受过,裘千尺虽然有心想以言语来表达自己感激之情,却也知道人世间的种种,对于这位已经出家为僧的段王爷丧失了吸引力。
“段皇爷早不在尘世啦,如今只有一灯和尚!”
对于裘千尺的称呼,早已剃度为僧的一灯大师则是微微摇头。
“姑娘姓裘,不知和铁掌帮的裘帮主有何渊源?”
一灯大师眼力惊人,一眼便识出了裘千尺师承的来历。
“回禀大师,裘千仞是我兄长!”
明白如今铁掌帮名声早已一落千丈,裘千尺仍是说出了自己身份。
“难怪姑娘使得一手的精妙掌法!”
听到这儿,一灯大师则是微微点头,只是神色间略显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