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惜在旁接话,语气里满满是恍然大悟,“原来我是受了这等无妄之灾!”
事情都是冲着他们去的!
一众尚书重臣板着脸,对右相梁平景怒目而视,自觉已经看穿了一切。
难怪右相那样积极的第一个诊治,原来是他自己治好之后,便可将时惜灭掉,好让他们这一帮子人都没了性命。
“右相好狠恶的用心!”
第二批官员抵达现场。
梁平景努力维持着镇定,时惜却是朝着上首的皇帝拜了拜,“草民还要回去配药,既然此间没有草民的时候,草民便先告退了。”
言语,动作都极为敷衍。
与骆淮卿极为不同。
要知道,虽然骆淮卿姿态一向散漫高傲,但是架不住骆淮卿行礼的姿态相当完美,绝对的世族子弟做派。
在一众官员的维护下,梁平景也不敢随意再指控时惜。
万一激起众怒,于他并无好处。
是以,看似时惜被迎进宫,架势极大,不过一个时辰,骆淮卿已然回了年宝玉则。
守在门口的花昭终于放下心来。
“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打算进宫去找六公主帮忙了!”花昭吐槽。
但说的并不是假话。
向来懒得梳理发髻的花昭此刻妆容完美,衣着精致,头上的发髻繁复不已,还插戴着许多玉簪。
石头更是满肚子怨气,“主子,花昭这人是真的好烦,都跟她说了你必定不会有事,她还非得在这跟个望夫石似的杵着,还非得拉上我在这吹冷风。”
骆淮卿赞同的点了点头,看着石头一脸认真,“委屈你了。”
“主子?”
本就是单纯吐槽的石头被骆淮卿的反应吓了一跳,当即惶恐看向骆淮卿。
花昭也觉得不可置信,心道究竟是石头哪句话不对,看在石头陪她站了这么久的份上,给他求求情。
却不想,骆淮卿抬手接过她手上的灯笼,语气温润,“走吧。”
顿时将花昭吓得不轻,动了动被夜风吹的冰冷僵硬的手,疑惑不已。
骆淮卿进宫一趟,是发生什么了?
与石头对视一眼,两人都深深觉得,骆淮卿不对劲了。
可到底哪里不对劲……
花昭晚上卸妆的时候,看见骆淮卿的身影只觉得尤为惊悚。
“怎么了这是?”
大半夜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