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半大的孩子,缠着手脚,一个个吓得小脸发白,他们也确实没当回事儿,只留了一个人看守。
任谁也没想到江家那小家伙在听到外面有人搜山后,竟然和同学配合着把绳子给解了,趁着看守的人去厕所的功夫,借着月色跑出去了。
看守的人回来,也没大注意人数,根本没发现屋里少了个人,就这么让江思武跑回山里,路上正撞上提前下山的那几个搜救人,连忙呼救。
这下惊动了一直关注搜救队动向的那伙人,也是凑巧里面有个沉不住气的先开了抢。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许桑榆她们赶过去的十分及时,搜救队的那几个除了一个腿部中抢,其他人都没什么事儿。
那些人情急想再抓江思武做人质,结果被许桑榆一抢爆了头。
战斗结束得很快,那些人除了一些跑进深山外,全被许桑榆她们串糖葫芦似的绑了。
只不过这也只是那伙人之中一小股力量,就象池小五分析的那样,更象是试探。
这么多年过去了,其实他们对那伙人的了解还少之又少,甚至连他们属于哪个组织都不清楚。
只知道他们在从事基因生物元的人体实验,拐带儿童并不是他们的目的,而是他们寻找实验体的一种手段。
这些人行事非常低调,而且组织庞大,每一个环节都处理谨慎,近几年发觉许桑榆他们的追踪,渐渐已经在国内消声灭迹。
这次突然重返南坪,确实透着些不寻常,对许桑榆她们来讲也是个难得的机会。
华菲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程处那边能不能问出些线索。”
这次许桑榆提前联络了特情处的人,一下山就将抓捕的那些人交给了他们,特情处的程处出了名的刑讯高手,据说就没有他敲不开的嘴,十三处去年和他有过一次很深入的合作,这次许桑榆也是想借用他的手段,看看能不能有些意外的收获。
许桑榆摇晃着手里的啤酒罐,“看能不能过得了今晚吧!”
之前几次那些人都在被抓当晚就服du自杀了。
这次许桑榆再三叮嘱特情处一定要注意这种情况,但她的看法依然不怎么乐观。
华菲明白她的担忧,口吐芬芳的说了一句后,跟着道:“这些人就一点儿不怕死嘛?这都第几次了,哪怕这其中有一个人贪生怕死也行啊,竟然一个都没有。是不是在他们眼里生命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哪还研究什么换基因啊!直接直走右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