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木已成舟。
那阮先超也更是惊讶。当然能娶睦男为妻这可以说是毕生梦想。但他知道睦男真正爱的不是自己。昨天能和自己去领结婚证,那是事出有因。刚才,他还一直在想,得找个时间去同睦男把这婚离一下,同时还得和简正好好解释一番,虽然自己和睦男领了一张结婚证,但其实什么都没有做。可现在,睦男要和自己回家,这可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
不过,阮先超可是个聪明人,直觉告诉他,睦男这番表现一定和刚才水无沙的那电话有关,得找个时间好好同这位水大哥聊聊,到底是什么原因。
阮先超的心情很是复杂,最终还是把自己的想法隐晦地表达了一下,“睦男,你看我还没准备好呢?”
“准备什么呢?”睦男好像一定要搬过去同他一起住。
“起码得给你准备一个房间呀。”阮先超说这话的时候可是认真的,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但可把当场的邵有富给逗乐了,不过他又不敢大笑,可又实在憋不住,最终还是笑了出来。
睦男虽然也觉得阮先超的话很有问题,但她却没有笑,而是认真的纠正他那句话里面的错误,“我们是夫妻了,不是本来就应该睡一个房间吗?那还要准备啥房间呢?”
“啊?那——”他本来想说那到时候就更难向简正解释了,但这话可不能说,还好他反应快,“那也总得选一个黄道吉日,这可是人生大事呀?”
“今天,就是吉日!”睦男说着就去洗澡了,因为那边姗姗已经准备好了,并在招呼她。
见睦男洗澡去了,阮先超就赶紧掏出手机来,打给水无沙,他想问一下他和她说了什么。可水无沙没有接他的电话,连打几次都是不接。
姗姗刚才也听到了一点点,这会儿又隔着浴室的门问睦男:“你刚才说要搬过去阮警官家住,是吗?”
“是呀!”睦男的话和着水喷射的声音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姗姗朝着浴室的门走了两步,把嘴巴对着门缝的位置,“你可要想清楚了哦,你和简正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就是说可以结婚的,知道吗?”
“知道!”
“那你不重新考虑一下你的选择?”
浴室里面很久都没有声音,连那花洒喷水的声音都没有。
“睦男——”姗姗轻轻地拍了拍门,“你在听我说话吗?”
“在听——”睦男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接接着花洒喷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