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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导,我感觉这段样片可以送了。”
“送。”张绍林大声道,“送,现在就送,马上就送。”
“那这段布景……”执行导演过来问道。
……
王扶林总导演和一些领导很快见一了样片,样片放完,大家久久不愿说话。
“怎么样,领导们?”王扶林感觉心里很难受,却又很痛快,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可以,完全可以”王枫台长先表态了。
“我看,唐秦要以再演一段,这一段,很好……”又有一位领导表态了。
“那告诉张绍林,攘星这场戏,布景可以拆了。”王扶林道,“你也告诉他,这场戏很成功,也告诉唐秦,诸葛亮从武侯祠里,出来了。”
……
六点半起床,七点化妆。七点半吃完早饭进棚,十一点半把上面的胡子卸掉吃午饭,下午一点半粘上胡子再进棚,五点半出棚,晚上拍到十一点半,连干七天。
马兰也看了七天,任剧院一个劲的地电话直催,她眼瞅着唐秦有了白发,张绍林七天也白了头。
两人如强弩之末,再也坚持不住。
五丈原,也已经是丞相生命的末期,即使手颤抖地握不住笔管,他仍然要为姜维撰写兵书,这是关系到蜀汉未来的重大的差事,他拖着重病身躯一笔一笔完成,鞠躬尽瘁到极致。
生命的最后,他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旁边烛光斑驳,他两腮深陷下去,鬓发花白而蓬松,一阵清醒一阵湖涂,这是一个老人即将去世的震撼场面。
马兰掬一把热泪,探班这几天,别的没干,净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