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扶光出声询问:“昨日喝茶用的杯盏,是顾二公子自己带的?还是行宫处准备的?”
璎珞回答:“顾二公子原先准备的茶具,许是磕碰到了,有些瑕疵,便让行宫处另行准备了整新的。”
如此看来,问题确实是出在茶具上,行宫里人多事杂,具体是在哪个环节,却无从探查。
线索全断了,就跟上次遇刺一样。
姜扶光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只有这些消息吗?”
“目前只打听到这些,更具体的,还需要一些时间。”大半个时辰,能打听这么多消息,已经很不容易。
姜扶光颔首:“继续打听吧!”
璎珞称是,又说了昨晚行宫里发生的事:“……玛瑙扮成长公主的样子在流苏院赏花,将长公主不见的事遮掩了过去,奴婢派人暗中盯着下人院,大约夜半时分,顾三小姐撞破了宁瑗公主同阁里思在那处幽会偷情,皇后娘娘今晨卯时到了行宫。”
前面的事,确实和她预想的相差无几,到了后面,姜扶光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脑中将昨夜发生的事,反复过了数次,仍旧没有半分头绪,姬如玄救下她之后,到底做了什么?
正想着,额头就被人轻敲了一记。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连我靠近了都没察觉。”戚言淮将一大盘樱桃,摆到她面前。
姜扶光抚了一下额头:“阿兄怎么来了?”
“这是什么表情,好像不希望我来似的。”戚言淮将一枚红艳的大樱桃,扔进她嘴里。
“嗯,哪有。”咬了咬嘴里的樱桃,又酸又甜的滋味,令她又想到了,昨晚某些令人羞耻的记忆,姜扶光有些心虚,几乎不敢抬头去看阿兄。
“说吧,怎么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鼻音这么重,连声音也哑了。”戚言淮看她的目光,透了几分探究。
“昨夜赏花太晚了,就有点受凉。”姜扶光语气不觉透了撒娇。
“吃过药了吗?”戚言淮问她。
姜扶光不觉又想到,姬如玄一口一口,给她渡药的画面,更是埋低了头,不敢去看阿兄。
见她一副心虚样子,就知道她没喝药,从小就娇气,分明也不怕苦,可每回生病吃药,偏都要折腾人,要人哄着才肯吃药。
戚言淮让珍珠去熬药。
她分明没有生病,吃什么药啊,姜扶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一脸哀怨地看着阿兄。
戚言淮被她看乐了,将樱桃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