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缎,可就是最近流行的那些?”
眼前的锦缎十分精致,细腻织就,颜色也染得极好,隐隐带着一股香气。
林如玉感慨道:“可不就是么,这东西难得,我是为着老夫人才刻意寻了来,若能裁制了新衣,定然是极好的。”
一旁的谢斐忽而盯着那些锦缎陷入了沉思。
天香缎啊……
而刘氏已经感慨起来:“你倒是费心思了!我也见过几回这料子,倒是难以入手,听说如今都成了皇室贡品了,外头要求一匹,可是要费不少银子的,你这些肯定花费不少吧?”
林如玉眉头轻动,笑意盈盈:“为着讨您的欢心,便是花费些又何妨,毕竟千金难买老夫人的高兴,这些不过就是些身外之物罢了。”
这一句句的好话,哄得刘氏心头是舒坦急了,笑都止不住了:“你这张嘴也忒甜了些,你真是费心了。”
可林如玉越是这样乖顺嘴甜,刘氏便于是记着从前对他们的亏欠。
其实当初司明霖之所以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这其中可少不了刘氏和长房最幕后推手的原因在。
“老夫人既然知道我用心了,可得收下这下才是。”林如玉目光一转,忽而看向了谢斐,“说起来这天香缎倒是和老二家的有些关系……”
这天香缎是最近才时兴起来的东西,在肃州那可是风靡一时,如今传入京城也是火了一把。
但这几日谢斐不曾出门去,倒是不知道这些,可她有了剧本,其实也是知道一些的。
天香缎的确是个好东西。
谢斐装作一脸无知的样子:“哦?此话从何说起?”
就连刘氏也是有些不解:“你还不快说说!”
林如玉便解释道:“这天香缎可是肃州锦光坊出来的东西,锦光坊又是宋家的资产,可不就是和老二媳妇你渊源颇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