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大小小的商铺开门大吉,迎来了今日的第一个客人,街道上响起了各种叫卖声,卖糖酥,甜甜的糖酥不粘牙,卖首饰,千年金珠万年玉,卖布匹,上好的布匹能扛火烧水淹,各种自卖自夸,络绎不绝的行人时而驻足,封魔百姓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一个腰间配刀穿着银色盔甲的中年人飞到戮心墙上,傲然挺立,手上握着一血色卷轴,这面墙平整,是用青砖砌成,由于经历风吹雨打和“某些人”的破坏,已经是充满斑驳的岁月感,角落有蚊虫筑窝,上面那标志性的一对红色恶魔犄角已经结有蜘蛛网,尽管腐朽,看起来还是有些骇人。
据说这是城下埋葬的那邪魔的角,被斩断后就安放在这里警示着人们,要有敬畏之心,对取心稳固这一事得自甘奉献!
上面挂着一面卷轴,长十尺,宽一尺半。
横批:“勇者无畏”
左联:“祭阵法大气运平民功德无量!”
右联:“奉主上浩令献命稳固封魔阵!”
中间写有人名,是昨日的那中年人,其名陆正华。
隔着不远处站着一群指指点点的中年人,交头接耳,担心得满头大汗,也有人面色平静等待宣告。
“怪哉啊!方才我还看见陆正华在地里翻土豆呢?我还以为那是鬼魂,回来看望他老母亲呢,吓得我双腿一软,就磕了三个头!可惜他根本没死啊!你们知道怎么回事吗?”那说话的人,是一个白衫教书生,头戴一顶乡塾先生才戴的帽子,腰间悬有一把戒尺,说话的时候那个眉飞色舞啊。
果然经他这么一说,旁边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此话当真?你可是教书育人的先生,说了假话,是要惹人笑话的!”
“当真当真,我可以作证,刚才出门之时,也见到陆正华了,仔细询问一番,他才说昨晚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睡得安稳,也真是怪,封魔城还有重名的不成?不是不允许重名吗?”
“怎么可能,四年前颁布法令至今,就没有谁能够逃得过,难道陆正华请得了真正的仙人不成?”
“嘘,别说话,今天的要公布了!希望不是我,我上有老下有小走了可怎么办啊!”
戮心墙顶端傲立的中年人咳嗽两声,高声道:“昨日封魔阵松动,封魔宗所有长老及取心人前去镇压,所以陆正华才逃过一命,可惜啊,现在城主每日殚心竭虑,茶不思饭不想,只因阵法松动得更加厉害,凭我等已经快要守不住,到时候等那邪祟出来,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