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嗯”了一声,算作是答应了.
刘石药微微勾了勾嘴角,与我又说:
“丫头,其实这些东西都是隐秘的,可能要人命的,知道的越少越好,这次我告诉你一遍之后,明白了其中纠葛之后,再不要跟别人问了,
好吗?”
“不!”
我摇摇头,刘石药皱了眉头,我伸手将之抚平,刘石药淡淡地问:
“为什么?”
“我总觉得做人该是活的明白一些好,每天经历这些稀奇而古怪的事情,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想不明白,其他人也找不得,问不得,此生岂不是白痴一个?”
像是这话说的就是个笑话,刘石药“哈哈哈哈哈哈”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背:
“丫头,人往后再走走,实在不行再走一走啊,那些你此刻迷惑的东西就或许解开了,你这也不会是白痴.
可你急不可待的跟人问,那人或许知道你知晓地,可能会觉得你是个白痴,也或许觉得你不可留,你的命或许都存不住了.
所以凡事多自己看看,想想,这样也好的.”
我听刘石药的话,依旧还是不明白,不过最后多看多想到也能听下,我点头“嗯”了一声.
“哈哈,那这次丫头你还想知道那些人怎么了吗?”
我想了想,刘石药他说愿意告诉我的,我也不想等多少年之后再自己琢磨自己想了,又是“嗯”了一声.
刘石药只缓缓与我说来:
“昨日的那些白袍红的人的尸体全部都交给了里正,算是那日安源为何血案的了结.
而紫琳琅的人则是由他们自己处理.”
我再去想了想,又问刘石药:
“先生,昨日的时候,来钱赌枋发生什么事情了.”
刘石药闭着眼睛,嘴巴紧紧地闭着,我也不说话了,继续按着刘石药的头,
可是刘石药很久很久还是不说话,我只开始跟他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来钱赌枋那次将二狗欺负的很惨,临山先生闹了一次来钱赌枋,听说被烧了.”
刘石药终于说话了:
“确实是,来钱赌枋被烧了,最近开始修整着,昨日晚上的时候,我跟宇奕还有林……林珊一起去了来钱赌枋,以紫琳琅琅主假印章将白袍红的拥护着的人一道瓮中捉鳖,不过,
白袍红的人是很拥护那个人孩子的,所以那个孩子跑掉了.
白袍红元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