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羡慕的说:“你们华夏人真团结,不想我们,和我住的近的家伙里面,有一个高种姓的混蛋,每次见到我都像我欠钱没还的样子。”
白峰来到叶家大宅院外,犹豫着要不要按门铃时,大院的侧门打开,叶浩然皱眉问道:“你到底要不要进来?”
“进。”白峰屁颠颠的进门。
叶浩然随手关上门,招呼白峰走进门房边的小木屋。
“随便坐,想喝点什么?”
“水就可以,谢谢。”白峰没有立刻坐下。
叶浩然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本地产的瓶装水给白峰,两人这才在小木屋窗边的方桌边坐下,叶浩然开门见山的说道:“你们查的案子,我听说了,好像涉及到一些不愉快的内幕,你会来找我,是不是有人想要对我这个非白色的富翁动手了,打算劫富济贫。”
白峰嘴角抽了抽说:“您可真会开玩笑。”
“哈哈。”叶浩然笑着说:“就是开玩笑,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儿?如果我能帮你的,我一定帮你一次。”
这是看在同为华夏人的份上。
刚才叶浩然正在院子里跑步,龙元汇报说有人在门口徘徊,是上午刚刚来过的华人警员,好像在犹豫要不要按门铃。
叶浩然考虑到妻儿的安全,主动开门让白峰进来,将事情问清楚才好应对。
“谢谢叶先生。”白峰起身道谢。
“先别谢,你要把事情说出来,我才知道能不能帮你。”
“叶先生认识安全部门的高层,一定能可以帮我们的。”白峰将案情相关的事情说了一遍,还说出了他心中的担忧和猜测。
叶浩然没想到问题会这么复杂。
看来那位莱克警长也是激进的白色,他或许知道真凶是谁,这么急着找替罪羊,就是为了帮助真凶脱身。
叶浩然反问道:“你觉得谁是凶手?”
白峰摇头说:“没用的,就算找到凶手,我们也没办法给他定罪,因为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送到警察局,也会消失,或者因为某些原因失去效力。”
白峰说出一个案例。
数年前,一名白人富豪在家中杀死一名东南亚女佣,在藏尸的时候被路过的警察发现,但是在取证过程中,运送血衣的车发生交通事故,法院以政务可能受到污染为由取消了血衣的物证功能,结果白人富豪被判无罪释放。
“他们一向不折手段。”白峰悲痛的说:“这一次的案子太大了,我来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