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想睡就有枕头,天上掉馅饼。
鹰潭脸色铁青,抱拳的指节微微发白,冷哼道:“指点老夫?”
鹰潭好歹被江湖人称‘武痴魔’,属于当世凡人中一流高手,除了正存义,谁能敢说指点他。
鹰潭对什么都不在意,但绝不容忍,别人怀疑他的武学。
武痴魔,以武为痴!以武成魔!
“让我来教育你这狂口小孩。”
话刚说完,鹰潭一个弓步,如箭般弹射飞起。
看着眼前的铁拳越来越近,自在却是躲也不躲,握起拳头,正面迎击。
呯!
鹰潭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地,面色如常。
而自在只是慢慢收回拳头。
一旁观战的左贤一胧暗暗一惊。
要知道鹰潭已经成名十多年,而自在只是身名不显的小辈。
不过,这第一次交手看似平手,实则自在只防不攻。
他的那一拳只是挡下鹰潭的攻势,只是稍微运力。
鹰潭冷笑一声,“不过如此”。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他心中不由得喝彩,心中不由得升起爱才之心。
他刚刚只用了两成功力,原本只是想让他筋骨断裂,给个教训。
虽然只是两成,但对方却是不过十岁的小毛孩儿。如此年纪就有这种修为,此等天赋平生罕见。
自在听到讥讽,不以为意,仍旧平静,伸出中指一勾,惹得鹰烈刚生出的爱才之心瞬间被浇冷。
鹰潭大怒,瞬间一个呼吸,便左手为拳,右为掌,又疾又凶地击向自在。
自在不动如山,下盘寸步不移,伸出双臂,交叉成十字,挡住攻击。
而鹰潭嘴角微微一扯,突然,左手拳头转为掌刀,右手手掌改为拳头。
掌刀一甩,像利刃击向自在的左肋,而拳头则是直直向前,砸在十字中心。
要知道,他这掌刀,足以砍断两个胳膊粗细的树桩。击在寻常人身上,往往都是致命一击。
他自信以这个狂妄小儿的功力,虽不至死,但断三四根助骨是必然的。
不过,这一击像是撞在铁铜上,震得他双眼猛缩,整个左臂又麻又酸。
他很不自然地向后退去,眼神中满是恐慌,脸上一副难以致信的表情,喃喃道:“你......你......”
自在脸上平淡,说道:“该我了。”
说完,嘴中重重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