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算把我催死,我也怀不出来一个孩子。”
她不耐烦的冲那个马赛克兔子嘟囔了两句,然后就挥了挥手。
她其实是无意识的在梦里做出了这个动作,但的确是有效果,伴随着她的挥手,兔子马赛克直接消失了。
于是,这么一睡,她就睡到了晚上。
再次睁眼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她的头似乎也不疼了,还轻快了不少。
“我果然是太累了啊。”白琳琅感慨道。
一旁,见她清醒了,凌焱也停止了诵经:“白施主辛苦了。”
郝不凡:……
完了,老师,这是气的都开始说胡话了吗?
……
同一时刻,白家。
看着儿子的四肢都锁死绝对无法挣脱后,白岳明叹了口气,离开了房间。
他没想到自己会提前出院,也没想到自己曾经那么优秀的儿子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白先生,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麻烦您签一下字,白少爷从今天就开始托管了。”
“这是我们对他的用药清单,有什么问题您可以现在说。”
“理论上我们是不会随便用镇定剂的,但您也看到他现在这种情况,太不冷静了。”
是的,白岳明把儿子从派出所接出来之后就送到了精神病院。
因为他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且还想杀人,入院之后,他就被安排到了有着24小时监控的封闭病房,家属一周只能探视一次。
白岳明点点头,抖着手在通知书上签了字。
见医生要走,他到底是忍不住:“医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必须得把他关起来了吗?我给他请最好的心理医生,行不行?”
医生回头,认真的给他分析检查单上的数据。
“如果不是一定需要,我们也不会强制收容。”
“可……他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啊,而且那是他亲妹妹呀,他怎么会想让她死呢?”
“我觉得人在生气下说的一些话大部分都是大话,他没有这个胆子的。”白岳明辩解道。
就像是他,他最讨厌那个小贱人,也没想过要真的去请一个人把她杀了。
起码他自己是不会动手的,所以他觉得儿子可能也就是说说大话而已。
“那你想他现在去坐牢吗?”医生淡然的看着他:“您的意思是您儿子现在完全拥有独立的能力,他没有任何精神类疾病,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