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红衣年轻人一时间僵住:“我是怕爷爷你骂我?”
“如果你做得对,爷爷为什么要骂你?”周庭昆问:“爷爷从小教育你,不惹事,但也不要怕事,只要你是对的,爷爷永远支持你。”
“你的话我记住了,爷爷。”红衣年轻人点头。
“你真的记住了吗?”周庭昆道:“那现在你为什么不践行,如果你是对的,是别人故意要找周家的麻烦,你为什么要退让,还是说,其实是你先惹事,给我撞到了,所以不敢再嚣张了?”
“爷爷。”
红衣年轻人一张脸胀得通红。
“不愧是白手起家的大豪,虽然老了,思维却仍然敏捷。”郭郁青暗暗点头。
“你。”周庭昆向保镖中的一个指了一下:“过来,把这里发生的事,给我从头至尾说一遍。”
那保镖给周庭昆老眼盯着,脸色煞白,不敢有一字隐瞒,把前后经过说了。
“所以。”周庭昆转眼看着红衣年轻人:“是你仗势欺人,把人家赶走不算,还要人家姑娘陪你喝酒,于是就给人家丈夫打了是吧。”
“爷爷,我……”
红衣年轻人还想辨解。
旁边的周云猛地一个巴掌扇过去:“畜生,跪下。”
“他有今天,但不是从今天始,是吧。”周庭昆看着周云。
“父亲。”周云平素为人威严,这会儿却一脸惶恐:“是我疏于管教,以后一定严厉管训,三个月不许他出门。”
“我一直担心,我死后,周家也许会很快衰落。”周庭昆叹了口气:“现在看来,周家的衰落,会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得多。”
他轻轻摇头,突然咳了一声,一口血喷出来。
“父亲。”周云大惊。
周庭昆身子往后一仰,闭上了眼晴。
“孟医生。”周云急叫:“我父亲他……”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立刻取一根银针出来,扎在周庭昆人中上。
周庭昆身子动了一下,眼皮半睁,随即又无力的合上了。
“孟医生……”
周云急问:“我父亲他没事吧。”
“今天的酒,只怕做不成了。”孟医生摇摇头。
周云急了:“你不是说,借你的针术还有药力,至少可以撑过今天吗?”
“但周老刚才受了剌激。”孟医生摇头,一脸为难。
“孟医生,请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