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于我修炼。”
修炼个毛线,你坐在我床边我怎么睡?敢怒不敢言的某人怂怂地钻进被子里,躲了进去,好吧,那我自己尝试着睡睡看。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南安睁着大眼睛,盯着天花板,然后就出现了师父的脸,“干,干嘛。”南安翻了个白眼,能飘了不起啊,似乎她非常容易地接受了自家师父所有不合理的地方。
不能怪她,世界上不合理的事情太多了,人心易变,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不是困了,为何还不睡?”
她无奈地侧过身,“师父你别飘过来,你跟我,啊,男女授受不亲,在一间屋子里,那么多房间你不呆,偏跟我在一块,我能睡吗?”我能睡得着么我?
玄青皱眉,“有何不能,为师又不曾开口叨扰。”叨叨叨,你倒是能叨叨给我催催眠我也不说啥了。南安心里不爽的,翻身坐起,“师父你隐身成么,不然我真睡不着,”一想到屋子里有个绝世大美男,就是没色心也睡不着!
她视死如归地把话说完,就闭上眼睛等着师父收拾他,半天都没动静,她睁开一只眼睛,“师父,你还在吗?”“在隐身。”哦哦,太好了,身心舒爽地闭上眼睛,南安终于睡着了。
熬了一整天,什么事情撞了个遍,再不睡着她也是受不了了好么。
第二天睡到快中午才醒的南安是被饭香味给熏醒了,她揉揉眼睛,从房间里跑出来,啧啧,满屋子的饭香,都是从楼下的厨房传出来的。她甚至以为昨天自己是不是做了个梦。
“妈妈,爸爸!秦叔!”她跳着脚从楼上跑下来,然后就看到了穿着一身白色长袍十分飘逸的男子,乌黑的秀发随意地盘了个髻,剩余的长发依然拖在腿边飘着。
古装美男,摆弄着现代锅铲,这是怎样一副醉人的画面呦!
不是梦,二十四孝好师父正在给她做饭。掐了一下自己的脸,南安知道这真不是个梦,眼睛往一侧沙发父亲的遗体上看去,果然,父亲的尸身依旧在那里。
心头晃过一阵怅惘,“师父。”
玄青早都听到她跳下来喊话,装作不曾听到,他不会安慰人,也不知如何安慰失去双亲的徒弟,只能尽可能地照顾好她。见她清醒又有些失落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
“嗯,起了?那便准备用膳吧。”噗,用膳,“师父,我们这里不叫用膳,叫吃饭。”“用饭。”“吃饭!”“吃饭。”对么,这种她才是师父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