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钱谦益做着表面功夫。
表面上,是钱谦益把名下土地卖给了周道非,当场重新做田契凭证,签字按手印,最后盖上户房的印章。
田契共有两份,周道非一份,另外一份由户房留存。
钱谦益再把旧田契上交,吏员找到留存的那份,跟钱谦益这份一齐销毁,这是按正常手续办事。
办完手续后,周道非、郭文东、钱谦益、李长生来到一个小房间,这是周道非安排的房间,在官场上,对于投献这种现象,乃是人尽皆知,专门安排地方把真正的事情办好。
郭文东将带来的手表取出,当场给了李长生。
李长生检查了很久,确认无误,虽然花了不少代价,得到这块手表,他还是高兴的。
钱谦益将郭文东拉到一边,低声道:“郭公子,你以后若新买土地,可托在我名下,投献费好商量。”
就算少收些好处费,总好过找他人投献,一文钱都得不到。
郭文东又再冷冷道:“不用了,我自会想办法。”
说罢,不理会对方反应,转身走开。
钱谦益很郁闷,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郭文东,何以这样对待他!
李长生和钱谦益离开后,周道非把田契给了郭文东,又再私底下签一个协议,证明刚才交易的土地,真正拥有者是郭文东。
办完事后,周道非露出高兴之色,赞叹道:“郭公子,你的西洋沐浴露、洗发水很好用,比皂角好上百倍。”
郭文东道:“周大人,在应天府地面上,还得仰仗你多多关照!”
周道非笑道:“好说好说,听说郭公子大量买田地,以后买下的土地,还可再托在我名下。”
郭文东欣然答应。
本来,官员的免税田是有面积限制的,到了明末,官场腐败,官员们不管拥有多少土地,几乎都是不交税的,据说内阁首辅周延儒名下就有几万亩土地。
随后,郭文东从随行带来的箱子里,把上好的红酒取出来,跟周道非共饮。
周道非品尝过之后,大夸红酒好喝。
红酒带来一箱十几瓶,其余的都送给了周道非。
周道非表面略作客套谦虚,便不客气地收下了。
双方交谈着,主要是说些官话、客套话,之所以能够坐在一起,都是有利益需要而已。
自从重生到这个时空,郭文东还未出过南京城。
南方的春季多阴雨,两天后